兵力足以让他拥有胜算。”

范懿不赞同：“那甘州谁人留守？”

李宽：“陈巍边有一跟随多年的副将参谋，名嬴瑜，当年还曾与范尚书一征过，您想必也是熟悉的，有他在，萧豫不会轻易得逞的。”

范懿：“可那样一来，甘州就剩五万兵力了，任是嬴瑜再厉害，五万人也未必能守住甘州吧！”

李宽沉：“那就让灵州驰援，据说安王在灵州囤兵十万，也该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范懿还想说什么，却听李宽：“难不成范尚书还有更好的建议？”

“天万金之躯，既为社稷之基，亦是臣民之天，无论如何，不可轻易弃城南逃，否则，人心必败。”范懿心沉沉一叹，语重心。

李宽：“虽然如此，但准备还是要先准备着，以防不测，否则万一连陈巍也拦不住突厥人，难要陛留在安，坐等突厥人上门吗？”

嘉祐帝心思烦地摆摆手：“那就这样吧，调陈巍去晋州，迎战突厥人，命北衙统领陈谦领五万兵力驰援陈巍，听其调遣；命甘州刺史陶暄并嬴瑜死守甘州，不得后退一步；再发一手谕给安王，让灵州注意甘州动向，以便随时驰援。还有，范尚书说得有理，朕乃天，当为万民典范，不到最后一刻，也不能轻易弃城，祖皇帝定都于此，朕若轻易逃走，岂非成了不肖孙？”

“陛英明！”众臣应声。

这声音倒还齐整，只是其中夹杂多少不同的心思，就只有各人心中才知晓了。

议事完毕，虽然暂时有了统一的结果，但嘉祐帝的疼病非但没有因此减缓，反倒越发严重起来，他没有回后殿歇息，反倒让人将他抬去皇后那儿。

虽然后之中，嘉祐帝最者，乃是李氏，但每逢遇见大事与难题，他依旧会到皇后这里来，哪怕听对方说上两句，也能稍稍平复混的心。

裴皇后如今肚一日日显怀，行动有些不便，也变得容易困倦，但朝堂外的动依旧让她悬着心留意外面动静，肃霜担心她的，有时候不肯多说，她却对肃霜说，你现在不告诉我，将来反而是害了我，我幼时丧母，未阁则丧父，并没有你想得那样脆弱。

是以当看到嘉祐帝着额被人抬来时，裴皇后几乎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朝议的结果必是让皇帝不顺心了。

她迎上去见礼，嘉祐帝握住她的手苦笑：“咱们俩，朕生病，你怀，可算是一对患难夫妻了！”

裴皇后温声：“陛不过是着急上火而已，区区蛮夷，一时嚣张，却妄想占据大好河山与百姓，别说天命非属，民心也不会归顺于他，陛还须振作才好！”

她刻意不提太，嘉祐帝却还是想到了，眶一酸，差又落泪来。

裴皇后挥退侍。

“……这些天，朕常常在想，若当时不让太京，现在一切，会不会截然不同？”嘉祐帝有些哽咽，也只在裴皇后面前表这脆弱。

裴皇后：“听说安王来信中，提及伏念很可能就是冲着太而去的，他的消息怎会如此灵通？会不会……朝中有人在为突厥人通风报信？”

嘉祐帝叹了气：“此事朕也想到了，正委派李相在彻查，理说不大可能，谁会引狼室，这勾当？除非……”

裴皇后接他的话：“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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