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话，怎么这么急？”

李夫人便将自己特意在路上等真定公主，亲自面邀请对方过府叙旧，却仍是被对方婉拒的事一五一十来。

末了她：“九死一生回来，却放着安太平安稳的日不待，非要去灵州，而且她现在边也没一个亲人了，咱们李家与她算是最亲近的了，她却连见也不见，跟着安王到跑，你说真定公主到底是在想什么？她是不是疯了？”

李宽面淡淡，却不意外。

“她不是疯了，只不过想走另外一条路罢了。”

迎上李夫人莫名的神，李宽哂笑一：“那不妨就看看，到底是她的独木桥好走，还是我的关大好走。”

几乎同一时间，真定公主也与贺在谈这次陛见，谈李夫人的拦截。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话：早作准备，尽快离京，是非之地，风云将起。

第133章

在得到嘉祐帝的准许之后, 贺吩咐文姜让人收拾行李，两日后就启程回灵州，他与真定公主都认为安如今已成是非之地，夜梦多, 自然是越快回去越好。

这次在京期间, 太几番让人请他小聚，都被贺推脱掉了。他知太会什么，无非是兜圈旁敲侧击打听他的想法，确定他不会倒向纪王那边, 再看能不能拉拢他, 为先前的事找补, 他甚至能够想象太脸上挂着言不由衷的笑容，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彼此虚与委蛇, 互相试探底线。

贺也知, 他的拒绝必然会让太大为不快，甚至得罪太, 以后灵州有什么事, 也不必指望太能在皇帝面前帮忙言，说不定对方还会落井石。

但贺并没有改变主意的打算, 从前他以为太听得劝，所以还愿意说上几句，现在完全是不同不相为谋，话不投机半句多, 已经到了相见陌路的地步。

他们几兄弟之间，横亘着世家、寒门、勋贵几方势力，各私与利益织在一起，注定往昔分越来越淡，终至不复得见，贺早有预料，可当这一天来临前，他依旧难免惆怅。

贺难以避免地想起从前，当年在房州，家境困苦，一个钱尚要掰成几份，太知贺秀喜吃，知贺喜甜，知四郎喜油饺，知五郎喜葱油饼，知贺嘉喜绢，几个弟妹的喜好，他全都了然于心，每回拿着猎和草鞋去县上集市换钱回来，总要一样买一回来，让所有人皆大喜，唯独他自己，两手空空，却还满面笑容。

当年几乎什么也没有的太，愿意与家人分享他仅有的东西，然而如今一人之，几乎什么都不缺的太，却将自己座的位置，怀中的权力搂得，生怕漏一丁。

难这世间所有人，当真只能共患难，而不能共富贵？

真定公主听见他说这话，毫不客气地调侃：“我当安王殿心如铁，原来心也有如此多愁善的一面？”

两人是极熟的，私说话，真定公主无须顾及对方的颜面。

贺慢慢：“我也是人，也有喜怒哀乐，公主不能因为我平日少笑，就对我有偏见。”

真定公主一乐：“得，是我有偏见，不该取笑你！不过话说回来，这世间本就有千万条，哪怕同胞兄弟，走得也不尽相同，若太如今英明果断，睿智无双，你们对他心服服，那又该父相疑了，说来说去，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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