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来，未必明白贺的心思，未必能贯彻到底，而谭今与周翊等人，虽然也堪大用，却还必须有一个知兵的人在此镇守，因为黎栈叛刚过去没多久，人心还未彻底稳固来，这样一个位置，只有贺湛来担当，才是最合适的。

见贺湛绪不，谭今与周翊也没多打扰，聊完正事，就起告退，将此地留给贺湛与贺僖两兄弟。

贺僖虽然咋咋呼呼，但他刚才一直没有嘴，就是因为他知自己既然已经选择走，又不受爵位官职，就应该彻底放手，而不是贸然去指手画脚。

“四哥，你是不是早就料到，大哥与二哥必然会翻脸了？”贺湛问他。

贺僖摇摇：“我是看到齐王造反，弑杀先帝，心里害怕了，因为我不明白，人心怎么能贪婪狠毒到这个地步，连自己亲爹都能得了手，难人一旦坐在那个位置上，心就会大变，为了得到皇位，就能不择手段，铲除异己，哪怕是亲爹和兄弟？”

贺湛：“所以你怕齐王的事，会在我们兄弟上重演？”

贺僖老老实实：“我也不知会不会，但当时我就一心想避得远远的，绝不掺和这些破事，不然在京城，谁知哪天会被抓上船，哪天又会被踢船？其实我于心有愧，我现在还没能像我师父那样，发宏愿，一心度化世人，以弘扬佛门为己任，但现在看到三哥这封信之后，我忽然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像我这人，本就没法跟别人耍心，还是老老实实守着菩萨和明尘过日好了。”

贺湛苦笑：“你这叫大智若愚，我还羡慕你。三哥在信中没写大哥与二哥如何，希望他们之间能好好的吧，可千万不要起什么波澜了。”

贺僖摸了摸光，嘿嘿一笑：“你羡慕我？那要不你也来当和尚？我可以把玉台寺的住持让给你。”

贺湛冲他翻了个白。

“你猜我把你撺掇我当和尚的事告诉陛，他会有什么反应？”

贺僖打了个寒颤，连连摆手：“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第111章

观风殿, 顾名思义，观风瞻星，华阙揆地。

但这个寓意极好的名称，似乎却并没有给这座殿的主人带来更多好运。

先帝在位时, 观风殿住的是卫王的生母宋德妃, 先帝驾崩之后，宋德妃晋位宋太妃，迁往太妃们居住的殿，卫王自请前往封地这一举动, 为宋太妃又赢得一次晋位的机会, 由太妃晋为贵太妃, 虽然卫王希望能够带母亲一并去封地的请求没能得到允许，但宋贵太妃，也因此从太妃群居的殿, 迁至景致好的单独寝。

说回观风殿, 在宋贵太妃之后，这里现在的主人是袁德妃。

嘉祐帝登基之后, 袁德妃作为潜邸为数不多的老人, 又是跟着皇帝一路患难过来的，虽然未能封后, 但最后也得了四妃之一的位分，位居裴皇后之。

昔日的风霜早已将袁德妃的貌消磨殆尽，如今新人换旧人，后里多了许多漂亮的新面孔, 嘉祐帝一个月也到不了观风殿一回，不过赏赐依旧时不时来，众人知皇帝念旧，加上裴皇后赏罚分明，都不敢怠慢袁德妃。

但没了男主人的观风殿，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掩映在雕细琢的园林之中，却一日日空衰败去——即使这里面，还住着人。

贺走这间殿时，就油然生一与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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