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轻，我这人除了打仗，什么都不会，相国上佐君王，辖百官，我李宽何德何能，担此重任！”

贺：“陛重仁厚，衡国公越是辞让，恐怕陛就越觉得您当仁不让，我自然知衡国公谦虚谨慎，不肯留把柄，但那些不知的，兴许以为您是在迎还拒呢。”

李宽：“嘴在别人上，我总不能拿针将他们的嘴起来，清者自清，自打今上登基，冲我而来的言蜚语就没少过，想必安王殿也有所耳闻。”

贺面诧异：“什么言蜚语？还请衡国公明示。”

李宽笑了一：“方才殿说我三喜临门，这第三喜，恐怕正是不知从哪儿传来的言蜚语吧？”

贺也笑：“也许吧，听说今年裴皇后会亲自主持选妃，而衡国公您的掌上明珠，也将成为后佳丽之一。”

他中的掌上明珠，指的不是李遂安，而是李宽的另一个女儿李清罗。

相比李遂安的名声在外，庶的李清罗就显得低调许多，但连贺也曾听说，李清罗秀天成，容姿比其还要更胜一筹。

即将成为纪王妃，妹妹却要后，往后辈分上也隔了一重，这在民间也许会为人诟病，但在天家却算不得什么。

李宽挑眉，讶异：“安王征战在外，远隔千里，居然还能听说这京城传闻？您这耳朵是够的呀，难不成化万千，一个化在岭南，一个化在京城？”

贺：“衡国公说笑了，我哪有这能耐？只不过与安王府家书往来，我府中的人，难免也会提及最近京城里发生的新鲜事，他们听到什么，就与我说什么，难不成，这又是一桩言蜚语，纯属造的了？”

李宽苦笑：“您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哪里还敢说什么？陛选妃一事，的确是有，至于选谁，不选谁，那却不是我能决定的，小女年幼，我私心里自然希望能多留她几年，但若天有召，她自然也不能不从，您说是不是？”

贺：“看来这言蜚语，也未必全是虚乌有，所以我才说，衡国公来日三喜临门，可别忘了我的一杯喜酒。”

李宽拱拱手：“安王殿是贵客，您若肯上门，别说一杯喜酒，您就是天天想喝陈年佳酿，我也得想方设法给您去！”

两人声量不大，若不细听，只当两人久别重逢，厚，有说不完的话。

一行人被特准骑，直到离第二重门不远才。

嘉祐帝早已得知消息，在宣政殿等候多时，见两个儿同一日回京，还都带着胜利而归，欣喜之自不必提，但细心之人就能看来，这欣喜之中，也略略分了轻重。

譬如对贺秀，嘉祐帝不仅满勉励，还提到他与李遂安的婚事，又兴致细数即将赐给两人的封赏，除了别庄邑，另有金银财宝无数，到了贺这里，虽也不乏夸奖赞许，却简短许多，询问几句岭南事宜之后，就让众人告退，先行回去歇息。

等众人散尽，太落在最后，叫住贺，对他：“三郎，陛只是念及二郎妻儿惨死，心存弥补，并非有意轻慢你，不要放在心上。”

贺心说我早就习惯了，嘴上却：“东突厥乃我朝心腹大患，二哥这次立大功，狠挫突厥人锐气，陛青有加，也是理之中。”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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