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夷有有脸的人，又即将成为经略副使，她对你心怀倾慕，这也是人所共知的，你们男未婚女未嫁，她只是想过来看看你，这样一小小的要求，我若不答应，岂不显得不近人？”

贺湛气哼哼：“我看你就是想看好戏罢了！”

贺挑眉：“难不成我在你里就是这样的人？”

贺湛毫不犹豫：“对！”

“……”贺无言片刻，忽然叹了气：“弟弟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看来我还是早回京城的好，免得留来找人烦。”

他起走，贺湛一把将人拽住，哭笑不得。

“行了，三哥，别说笑了！你快说说，朝廷为何突然发来诏令，让你先行回京？”

贺原本打算在这里多留几个月，亲看着蒙学建起来再走，但现在，正如他们对桑扎说的那样，诏令突如其来，完全打了他们的计划。

“平定南夷的捷报已经呈送安，理说，咱们一块儿来，也应该一块儿走才对，怎么现在就单单召你回去？”贺湛皱着眉琢磨，“难不成是安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贺摇摇，他固然怀谋略，但毕竟也只是凡人，又在千里之外，不可能未卜先知。

从安到这里的路程，这一来一回，中间已足够发生许多事。

“我唯一担心的，便是陛可能会因张韬的死，而调李宽去镇守甘州。”

贺湛一凛：“上回我们已经向陛提李宽可能与当年的逆案有关，陛应该不会再让对方掌兵了吧？”

贺：“到目前为止，李宽什么也没，一切都是我们的怀疑罢了。上回我们在洛见到的那名大商人，正是他证明那香料被李宽买走的，你还记得吗？”

贺湛。

贺：“后来我派人去洛找他，那名商人已经离开中原，不知去向，他的铺也关了，我又让人去找包家主人，也就是买另外一份香料的人，他却对我说，那香料虽然罕有，却并非独一无二，至少他拿着那香去香铺里找人复原，只要是经验丰富的制香匠，同样可以调味相差无几的香方。”

贺湛没想到这件事还有这样的后续，一时听得怔住了。

“这么说，我们在翁浩屋里发现的那张信笺上的香气，未必就是自李宽之手？”

贺：“照那包家郎君所说，的确是如此。后来我从包家要了一香料，去找京城的制香匠询问，对方说的话，与包郎君说的差不多。”

唯一的嫌疑无从证实，若李宽功震主也就罢了，偏偏他一直以来的表现又无从挑剔，饶是皇帝再多疑，也不至于对一个毫无威胁的外戚手，更何况朝廷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少了一个张韬，嘉祐帝绝不会无端弃用李宽。

贺又：“上回我曾去信文姜，让她请裴皇后面说项，阻止李宽去镇守边城，这样一个人，还是留在京城安全一些，不过裴皇后素来中立，未必就愿意蹚这趟浑。我猜这次临时召我回京，可能与伏念可汗提和亲有关，陛不是好战之君，又看我曾使过西突厥，也许是想让我再去一趟东突厥，向伏念提和议吧。”

贺湛眉锁：“伏念狼野心，与西突厥当时的形截然不同，如何是能和议的人？此事绝不可行！”

贺拍拍他的肩膀：“这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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