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指责什么，只是想告诉你，对季大将军，季家尚且如此，更何况文姜，只是我边一名婢女，毫无份可言，哪怕我视她如亲，更愿为她置办嫁妆，送她嫁，但在旁人里，她的是无法改变的，你的父母族人，都能接受她吗？”

这殿！

文姜莞尔：“这心好得很，季侍郎就这么一要求么？”

季凌笑：“我也说不清，只知与你在一起，哪怕不说话，心境也分外安宁，这也许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你虽无倾城之貌，却有玲珑心，我曾见你对贵人也好，对殿府中仆役也好，俱都一视同仁，不因份而有所偏颇，这份坦，能到的人也不多。”

季凌忙对文姜解释：“我不是因为你的衣裳多被吓着的，你别误会！”

季凌有些窘迫, 一时不知怎么回好, 反是文姜与贺湛更熟稔, 知他不似自家郎君那般促狭, 便大大方方：“郎君让我陪季郎君去走一走。”

季凌心一，顺势握住她的手，这双手并不柔腻，因从小颠沛离，到了贺家之后，彼时贺家也并不宽裕，文姜跟在贺边，活计没少，自然不可能如门女那般成日将手保养得柔细腻，但季凌却觉对方手上传递而来的意，胜过世间柔夷万千。

季凌郑重：“不瞒殿，我母杜陵张氏，对郡望的确看得重一些，但我父却是开明之人，此事我已与父亲提过一回，他老人家并无意见，还请殿给我些时间，待我正式禀明父母，就让冰人上门说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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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会待你好的，一生一世，不相负。”

贺湛挥挥手：“去吧去吧！”

贺湛大笑扬而去。

文姜应，刚陪着季凌走没几步，又听见贺在背后：“为了给你置办嫁妆，以后钱得省着用了，正好有人请，你午饭就在外吃吧，别回来浪费府里的支了。”

想了想, 又对季凌笑得意味：“敬冰啊，我三哥视文姜如妹，自来京城之后，每年比照自己的份例给她新衣裳, 一季起码四，与大家闺秀无异, 你可得好破财的准备。”

季凌与文姜刚刚步安王府大门，就看见贺湛在门，迎面而来。

贺湛见他们两个在一块儿，先是一愣，而后又笑：“你们去逛街呢？”

文姜好笑：“五殿又如何知我一季多少衣裳？不过是随说笑, 故意逗你罢了。”

见对方态度端正，贺颔首：“那我和文姜，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文姜微微一怔，双颊随即染上飞霞：“我貌非倾城，更比不上世家门女，不知季郎喜我什么？”

文姜：“我这也是从三殿那里学来的，殿说，辱不惊，成败不惧，方是真英雄本，我当不了真英雄，只求心安理得罢了。”

文姜从脖到脸，霎时都火辣辣的。

季凌脚一个踉跄, 文姜忙扶住他：“你没事吧？”

“见过兴王殿。”两人行礼。

第77章

他挠挠，又：“还有，我很喜你亲手的杏仁甜，这能算吗？”

说罢，他又看了文姜一：“文姜，你去送送敬冰吧。”

季凌：“这就是小见大智慧了，你再让我说多一些，我也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