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保得住么？”

贺穆不由：“你说得极是，若我们兄弟阋墙，最后得益的，只能是外人。”

贺拱手：“大哥如此明理，是弟弟们之幸。”

贺穆：“不瞒你说，二郎自成婚起，就与我们渐行渐远，二弟妹傲，看不上你大嫂寒门，久而久之，难免也影响了二郎，这些宅琐事，我本不拿来烦你，但如今既想请你去帮忙劝说二郎，总得把来龙去脉说清楚。那天中了事之后，你大嫂夜里时时辗转难安，将二弟妹之死归咎于自己，几番想请二弟妹娘家人过来作客，但陆家对我们已然生怨，几次借推脱，我猜他们在二郎面前，也没少煽风火，挑拨我们兄弟谊。”

贺沉：“二哥为人看着开朗外向，实则中有细，很重，我听五郎说过，他见你与大嫂鹣鲽，不离不弃，便也对二嫂发誓，此生不再二娶，二嫂再偏狭，在二哥心中，却是千好万好，无可挑剔。”

贺穆叹了气，为他斟满一杯酒。

贺接过，喝一，抿抿，续：“如今二嫂已死，便是再与大嫂无关，但在二哥看来，他对妻之死无能为力，因而愤恨，必是要找个途径发，所以才会提凌迟齐王这样的法。外人看着极端不可取，我们当兄弟的，却要多包容些，我这一劝，二哥未必就能回心转意，大哥还是找个机会，再亲自与二哥好好说一说。”

贺穆很是动：“多谢你，三郎，我知你向来不喜多话，今日却为了我与二郎，苦婆心说了这么多，你这份，大哥我都记着了。”

贺碰了碰他的杯：“都是手足，何须客气。”

贺穆拍拍对方的肩膀，笑：“一辈的手足！”

……

贺封王之后不久，就从原鲁王府，搬到安王府居住，有了属于自己的府邸。

之所以这么快，是因为这座宅第原本是先帝赐给他的安国公府，结果他还未住去，先帝就驾崩了，今上分封诸王，贺从安国公升级为安王，府邸规制自然随之不同，工又赶派人整修一番。修整扩建总比重新建府来得快，他与贺湛就占了之前封爵的便宜，比贺秀贺熙他们更提前搬走。

而贺秀与贺熙的纪王府和密王府，如今还在建，他们俩自然也就还住在鲁王府中。

原先跟着贺僖的贺竹，因为贺僖一走，他既非侍，不能待在里，留在鲁王府又显得尴尬，贺见他可怜，就将他拎到安王府里，让他给文姜打手。

照规矩，安王府里设有史一职，类同王府家，但比家权限还大，相当于亲王副手，贺便上禀皇帝，希望将文姜任命为安王府典簿。

但此举却惹来不小的非议，言官纷纷上言反对，认为朝廷向来没有将官职轻授女的理，更有严重的，将颠倒，牝司晨的话都说来了。

贺却认为安王府典簿，只掌王府文书，不在朝廷任职，更不是什么王府史、司等职，并不会动摇朝廷法度。

奈何众臣对女为官严防死守，哪怕一个微不足的官职，他们也认为不可轻开此例，嘉祐帝左右为难，一方面觉得儿立不少功劳，不好连这一个小小要求都不答应，更何况文姜也是打从他们在房州起就跟随的旧人了，既然儿不想将她纳为妾室，那么给她一个合适的名分，让她名正言顺留在安王府里，也不失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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