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的。”

李遂安：“上回在市集，多得你挑破，我才知那摊主将东西卖贵了给我。”

贺：“那只是因为当时你纠缠不放，我想尽快摆脱你而已。”

李遂安：“……”

对方的直白让李遂安很是牙，她瞪着贺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还有上回，我听说朝廷原本有意从宗室里择一女去和亲西突厥的，多亏你使西域，与真定公主结盟，不仅立大功，也为宗室女免除一祸，我好友便是宗室女，不怎么说，也该代她多谢你。”

贺：“不必。”

这人说话怎么就这么欠！李遂安心，了气，勉挤一个自认为很和善的笑容：“我从未来过鲁王府，你能否带我四走一走？”

贺原想拒绝，但忽然心微动，又改变了主意：“好。”

……

另外一边，贺穆在正院的书房来回踱步，难掩心焦，直到婢女来报，说是鲁王回来了，他方才面一喜，急匆匆去迎接。

“父亲！”他上前几步，亲自将贺泰迎来。

换作旁人，书房重地，多有忌讳，但贺泰的书房就是个摆设，他自己平时都很少来，旁人，自然也就无所顾忌了。

父二人坐定，贺穆迫不及待问：“陛答应了吗？”

贺泰喝一大芡实饮，解了渴，却摇摇：“陛说，治河赈灾，事关重大，术业有专攻，要让懂行的人去才行，你从未过远门，更未办过这么大的差事，所以他了三郎，并工侍郎季凌，一前往洛州，旨意应该不日就会达了。”

贺穆大为失望：“陛既然说术业有专攻，派了季凌，那怎么又让三郎去，不让我去呢？”

“你别急，我是这么想的，”贺泰了个手势，示意他稍安勿躁，“三郎连西域都去过，洛州对他来说更不在话，而你的确从没门办过差事，陛担心错，也是理之中的事，你别想太多了，陛对孙儿向来一视同仁，绝无偏心一说。”

贺穆：“三郎的功劳已经够多了，他与五郎能力众，我也知他们在陛心中的分量肯定更重一些，我不奢望超越他们，但我也希望凭借自己的能力，为陛和父亲分忧，我不想将来被别人说，父亲膝的儿个个能，只有平平无奇，承蒙父荫。”

贺泰就笑了：“你也知你是，那又何必非要像弟弟们那样呢，三郎五郎他们既非，又非嫡，他们的一切都得靠自己去挣，如今封公封侯，那也是他们自己的本事，而你，大郎，你是，与他们不同。”

贺穆愣愣地看着父亲。

他没想到一向鲁钝的父亲，竟将他的心事看得一清二楚。

贺泰：“其实我先前就跟陛提过，说要封你为世，早日将名分定来，当时陛并没有答应，但也没有不答应。论排序，你居，论德行，当年我们一家在房州，也是你这个带着弟弟们一手撑起来这个家的，不怎样，为父的心意没有变过，大郎，这个世之位合该是你的。”

贺穆眶一，哽咽：“父亲……”

贺泰失笑：“难你以为为父会立你哪一个弟弟当世吗？二郎他们可从来都没想过要跟你争这个位置！”

“我知，我就是……”贺穆去角，也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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