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派人去将她弟弟抓走藏起来，派人看住，现在局势这么，不会有人注意到一个洗隶失踪的。”

鸿雁明白了：“您是想……？”

贺淡淡：“然后找个机会将林氏叫来，告诉她这件事，让她帮我们将公主的印信送过来。”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阿青那样善良，贺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人心，因为他们的命也系在上面，稍有差池就会全盘皆输。

“如果林氏肯好好合，事后再将她放了，送他们弟回汉地。”

鸿雁泪，立起：“我这就过去，趁着天黑，正好掩人耳目！”

……

王帐外，人影幢幢，俱是兵甲加，杀气腾腾。

王帐，却寂静无声。

一人躺着，两人坐着，还有一人站着。

躺着的利可汗，面无血，双目闭，也不知是死是活。

坐着的两人，鲁吉的脸也快与利可汗差不多了，相较而言，真定公主神平静，盘而坐，玉珠在她手指间一粒一粒地转动，不不缓，不快不慢，间或发轻微的响动，一一，敲击在鲁吉心上。

鲁吉很想让她不要转了，角余光瞥向另一个站着的人，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去，最后也没敢吱声。

伽罗注意到鲁吉的视线，他哂笑一声，对真定公主：“你想支持的，就是这么个废？”

真定公主闭目养神：“突厥人擅打仗，骑兵横扫漠北，可是世世代代，却都在草原上放牧游走，没粮了，就关抢一通，没隶了，就去烧杀抢掠一通，但到来，突厥还是那样穷，在中原，富也能穿的绫罗绸缎，突厥贵族却至今也没几个人能穿上，你知是什么缘故吗？”

伽罗：“因为突厥没有中原那样沃广袤的土地，因为突厥人不像中原人那样诈狡猾。”

“错！”真定公主蓦地睁开，直视对方，“因为中原人世世代代以农耕为生，以勤劳刻苦为荣，这些财富不是从天上掉来的，哪怕上天眷顾，那也要人去努力获得！而突厥人，从来就没想过学习中原人的，从来就没有想过用心经营一地方，只想着去豪取抢夺！”

伽罗眯起看她，中不掩杀机：“我就知，你虽然嫁到突厥数十年，心里还是将自己当作一个汉人，也就是大汗心，像你这女人，早该杀了了事！”

真定公主摇摇：“你错了，我要真把自己当作外人，今日就不会说这番话。你知焉耆城在从前是怎样的？史书有载：土田良沃，谷有稻粟菽麦，畜有驼，俗尚蒲酒，兼音乐，南去海十余里，有鱼盐蒲苇之饶。”

“可现在呢，现在的焉耆城，变成了什么？城郭荒废，良田荒芜，来来往往的，不过些商贾罢了，从前那些本地百姓，能走的，早就走了个光！这难是我们的土地不如别人沃吗？如果西突厥继任的大汗，还继续以你这想法来统治西突厥，那么等待西突厥的，只能有两个场，要么是被东突厥所灭，要么是被中原王朝所灭！”

“你！”伽罗大怒，上前几步，扬手打。

“住手……”

鲁吉快一步挡在真定公主前，咬咬牙好了被伽罗揍一顿的准备，反正他与真定公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真定公主要是倒霉了，他肯定也落不到好。

但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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