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自嘲一笑，“你们应该知，突厥人有兄妻弟娶，父妻继的传统，伽罗瞧不上我，不愿意娶我，那么如果他当了可汗，等待我的，就只有一个场：在凄凉中死去。”

汉人对此习俗嗤之以鼻，鄙夷万分，认为是坏了常，与畜生无异，但在突厥，女人数量远远少于男人，游牧民族需要繁衍生息，久而久之就演变为一习俗。

真定公主没有在贺他们脸上发现任何轻蔑的表。

贺：“公主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

真定公主：“现在支持鲁吉与我的人太少，突厥数万兵，过半数都在伽罗手里，一旦利去世，他只要以这大分的兵力，就能获得压倒的优势。”

贺还有贺湛，还有留守张掖的一百锐，但这是他的底牌，他不想太早揭开，而且一百人多只能锦上添，要是真定公主一胜算都没有，这一百人也不可能扭转乾坤。

就在他皱眉思考之际，真定公主：“罢了，你们此来也不容易，先在我这里住，歇息几日，我们再从计议，利可汗活着一日，伽罗即使再猖狂，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贺：“那就叨扰公主了。”

真定公主对他们态度的转变，意味着侍女鸿雁也不再冷淡，她引贺三人去歇息，对他们：“我好久未见公主如此兴了，多谢你们。”

贺：“朝廷不想打战，也想要安定，若是西突厥能与朝廷和议，我会呈请陛派人过来，接公主回安，届时鸿雁娘也可回去与亲人相见了。”

鸿雁苦笑：“希望他们还在人世吧。”

她带着贺他们来到另一帐篷：“放心吧，外有公主的人守着，伽罗不敢到这里来放肆的，你们只放心住，至于娘，可以单独住在隔的帐篷，我带你过去。”

三人谢过鸿雁，贺正想再多问一些这里的事，就见一名侍女匆匆来。

“鸿雁姑姑，大夫说伽罗叶护那一脚正中心，阿青恐怕不行了！”

不必鸿雁解释，贺他们也知阿青必是方才那个汉女隶。

三人俱都脸一变。

第38章

阿青躺在床上，脸苍白，奄奄一息。

贺他们去之时，大夫正把完脉起, 看见鸿雁, 便摇摇。

鸿雁蹙眉：“如何”

大夫是个突厥人，汉语有些别扭, 但脸上的表不难让人看懂：“恐怕救不活了。”

贺对鸿雁：“她方才为我们解了围，还请鸿雁娘尽力施救, 它日我必有重报！”

鸿雁沉片刻，对大夫：“可敦那里还有人参和藏红等药材，你若需要, 我去拿来, 这人要救活。”

大夫叹了气：“我尽力吧，但再珍贵的药材，对她也没什么用, 多再吊几天命而已。”

氏坐在床，看着阿青孱弱的躯，禁不住鼻一酸。

她轻轻握住阿青的手，生怕碰伤了对方。

但阿青似有应，的球微微颤动，居然睁开一条。

氏大喜，忙扭转向大夫：“她醒了！”

大夫忙上前察看，片刻之后，表却不见放松。

阿青嘴张合了一，勉力吐四个字：“鸿雁……姑姑……”

鸿雁：“你放心，有可敦在，伽罗不敢将你带走的，这几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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