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兄弟，只是我们的叔父，这两者，天壤之别。我们家，不能只有您在孤军奋战。”

他的父亲，有些弱，健忘，喜迁怒，推卸责任，也有自己的私心，但并不算一个坏人。

严格说起来，贺泰不算慈父，更谈不上什么睿智远见，但他们一家经历过的那些苦难是真的，贺泰虽然有过挣扎，也的确没有在关键时刻拖过后。

想，跟已经了，是两回事。

打从很久以前，贺就知，人心是经不起考验的，如贺泰这样的人，能够为了女儿拒绝一个封王的诱惑，已经非常之难得了。

他的这番话，贺泰听得有失神，心涌动。

这是父俩一回心，一回开诚布公地谈到全家的前程，贺泰本人的命运。

“……如果陛同意，你真要去？”他迟疑问。

贺。

贺泰的怒意已经消退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无力：“你有几成把握？”

贺摇摇：“随说来的话，总是抵不过任何突发的意外，我不知有几成把握，只能尽力准备。”

贺泰叹气：“也是。”

父俩一路无话，直到回家，车停在鲁国公府门前，一家人听到动静，都赶来迎接。

贺穆贺秀他们也回来了，听说贺被召，都担心是不是了事，见父神平静，全须全尾地回来，后面也没跟着甲胄士兵，都松了气。

贺穆：“听说三弟临时被召，我们还以为了什么事，可急死我们了！陛说什么了？为何三弟也要去面圣？”

贺泰在紫宸殿度张，离之后松懈来，现在回想自己当面拒绝皇帝的勇气，顿时满心都是疲惫：“你一气问这么多，让我回答哪个？”

贺穆差没被噎死：“您就随便跟我们说说，也好让我们安心！”

众人满心忐忑，待听贺泰将事说完，却都变了神。

贺穆更是望向贺，失声叫：“你疯了？！”

贺湛什么话也没说，只望住贺，皱眉，面上不掩忧。

贺僖也：“三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灵便，我知，那什么公主，你想说得她动心，肯定有你的法，但西突厥是蛮荒化外之地，这一路上不知会遭遇多少艰难险阻，你可别还没见着公主，就死在半路上……”

“你就别添了，给我闭嘴！”贺穆气。

贺僖缩缩脖，不敢再说。

贺秀：“其实我倒觉得，三郎这个法不错，否则陛也不会动心了，置之死地而后生，不过朝廷人才济济，怎么也不到三郎亲自去吧！”

贺穆没理会他们七嘴八，直接望向贺：“三郎，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车上已经都说了，贺迎向众人忧心忡忡的神，叹了气：“大哥，如果可以不必冒险，就坐享其成，我当然也不愿意千里迢迢跑去西突厥，但如果陛正式诏让我去，我却推拒不去，对我，对我们家，陛会怎么想？”

贺穆彻底愣住了，良久，恨恨：“你就不该给父亲这么一个主意！”

但说完这句话，他也觉得无奈。

贺这个主意的时候，并没有料到一定能用上，如果皇帝不问，父亲肯定不会主动说。

说到底，一切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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