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才放缓呼，保持着平时的语气：“殿应该在忙于战事，沈公请安心。”

沈止撑着颔，没吱声。

他心中有些惶恐不安。

事实上从半个月前，他就经常梦到姜珩中箭摔的场景，每每惊醒，都觉得像是真的发生了这事般，焦虑在心底积淀着，他都有怀疑自己会不会压抑不住，像以前那般不不顾地单枪匹冲去找姜珩。

可是又没听到什么消息。

沈止越想越心慌，回府后寻了沈唯风，皱着眉问：“爹，南边……真的没什么消息传来吗？”

沈唯风的发像是又白了些，冷淡：“没有。”

沈止眯了眯：“您没骗儿？”

沈唯风板着脸抬看他：“骗你什么，等那小战死了我会告诉你。”

沈止：“……”

沈止：“那您还是别有什么消息了。”

他有些郁闷地回了书房，看了会儿书，又有些迷迷蒙蒙的睡意袭上来。

又梦到了那片无边无际的战场。

千军万在激烈地战，狡诈的南蛮使着古怪的武，沈止一就看到了浑浴血的姜珩。他前一亮，还来不及惊喜，忽然就见一支箭咻地飞去，劲极大，瞬间没了姜珩的膛。

他见到姜珩咳着血跌到地上。

无数铁骑毫不留地碾过他的。

恐怖的一幕看起来无比真实，沈止连声音都发不来，浑发冷，一个激灵，猛地醒来，一直起。

正要给他披上大氅的羽吓了一，往后退了两步，见沈止不动了，才把大氅披到他上。

沈止却还在微微发抖，像是冷极了。

羽有担心了：“沈公？”

沈止没有回，开的声音艰涩：“羽，我梦到姜珩中箭……”

羽定地：“不会。”

沈止默然片刻，回看他，脸苍白：“……当真？”

羽直视着他，像是在对自己，又像是在对沈止，肯定地：“当真。”

第46章

也不知是不是心念太多，没过两日沈止便收到了姜珩的信。

如同往日一般，三言两语代近况，很简明。沈止拿着信纸，仔细看了那寥寥几字许久。

是姜珩的笔迹。

他心想着，有些神，直至外传来有雪落到底的扑哧声，才猝然回神。

将这封信小心收好，沈止又开始了以往办公的生活。元气大伤，恢复了一年，总算能气了，沈止笑脸迎人，能力也不错，在其中混得如鱼得。

虽然背后依旧有人说三四，但只要不在明面上说，大家笑笑也就心照不宣的过去了。

二月中旬时，天气终于晴了，没完没了了一冬的雪渐渐消。虽说“瑞雪兆丰年”，但这雪也太过了了。

沈止心有不安。

果然隔两日就事了。

怀庆府一带冰阻河，河上涨，在夜里忽然决堤。冰冷的河淹了附近几个村镇，死伤不知几何，怀庆府知府本开仓放粮，救助百姓，却被三司布政使阻止了。

理由是未向朝廷上报，不得开启粮仓。怀庆知府讥讽“莫不是要等到米粮都霉了，才能到百姓”，不知哪儿犯了那位布政使，推了这位新官上任的知府一把，后者不慎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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