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

沈止这才开：“那是我喝过的。”

姜珩毫不在意，看了他片刻，忍不住凑过去在他角落一吻，淡声：“喝了几杯？”

沈止唔了声：“才喝了一。”

姜珩：“卫适之那个样，是明白过来了吧。”

沈止装傻充愣：“明白什么？”

姜珩无言地看着他，倒了小半杯酒递过去，重新取了个酒杯自斟自饮。

隔了会儿，他才开说话，声音有哑：“静鹤。”

沈止安静地看着他。

“……南方蛮夷侵扰，陛派我前去平定。”姜珩说得很慢，眉蹙着，小心地看着沈止。

太和几个王爷里还没有谁立过真正的战功——陛这是真的要栽培姜珩了？

沈止想着，：“我还以为你要临走前才会同我说起此事。”

看姜珩发怔，他摇摇，喝了那半杯酒，眯起看了看没有动静的里间，凑到姜珩边，有些恨恨咬住他的嘴，将那半杯酒渡到他中。

姜珩难得没有趁机而，抚了抚沈止的发，将他在自己怀里。

沈止憋了好几日的气才彻底消了，无奈：“傻，我爹是兵尚书，我还能不知此事？”

姜珩：“对不起。”

沈止反而笑了起来：“说了好几次对不起了，又不是死别，也不是一去十几载，这么难过什么？”

他倚在姜珩怀里想了想，低声说起对姜珩的吩咐，想到哪儿说哪儿，不过是过过嘴瘾，其中一项是“每日都要把想我的话写来”，见姜珩认真地应了，眶忽然有些红。

他将埋在他前，声音闷闷的：“最重要的一——听说那边人多，你可别被哪个人迷昏了。”

姜珩抱着他，低声说好，声音是难得的温柔。

沈止沉默了好一会儿，叹着气：“姜珩，我也舍不得你。”

姜珩阖了阖。

他才回京不到三个月，在京中还站不稳，不论金銮殿中那位派他征到底存了什么心思，有了战功，有了军队，回来便能彻底站稳。

过了许久，他才开了，声音定：“等我回来，我们就不会再分开了。”

第44章

事都说开了，沈止心里也不气了，收了故意气姜珩的姿态，安静地陪他喝了两杯，醉得“立竿见影”，乖巧得让人忍不住想欺负欺负。

姜珩把人带回了府，他的脸颊：“亲我一。”

沈止抿着红红的，迷迷蒙蒙地盯了会儿姜珩，像是认这是谁了，乖巧地过去亲了他一。

姜珩心中柔，亲亲他的手指，沉声问：“我是谁？”

沈止：“姜珩。”

姜珩摇摇。

沈止疑惑地歪着脑袋：“姜寻玉？”

姜珩再次摇，诱哄似的低声：“夫君。”

沈止，应了一声：“乖。”

姜珩：“……”

他忽然有怀疑沈止到底是真醉了还是装醉。

沈止看他脸复杂，纠结了一阵，安似的凑上去摸摸他的，小声：“夫君。”

姜珩面无表地将他压在了。

隔日沈止醒来时还早，天都还没亮，姜珩抱着他，手搭在他腰间，睡容恬静。

沈止腰酸背痛的，完全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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