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周公。

起得太早，伤元气。

齐律连忙伸手戳戳他：“醒醒，难得这么早看到清醒的你，可别说几句话又睡过去。你来找我，总不至于是来给我说笑话的吧？”

想到正事，沈止这才掀了掀，眯打了个呵欠，像极了蕃外贡上来的慵懒的波斯猫。他撑着颔，漫不经心地扫了窗外，看到渐渐闹起来的街，神片刻，才开：“齐律，我忘记了很多事。”

齐律忍不住翻了个白：“你倒是给我说说你记得的事有几件？”

沈止扭过，黑眸剔透温柔，像是浸在中的黑珍珠，平时这双眸总是懒洋洋地微微眯着，现在认真地看过来，反倒让人一凛。

齐律说话都有些结了：“怎，怎么了？”

沈止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四年前京中有发生什么大事吗？”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齐律抬起茶啜了一，“确实是有些大事。”

“比如？”

齐律笑起来：“比如你沈大公不退，差烧傻了。”顿了顿，他不再说笑，脸严肃了，左右看看边没什么人，才，“四年前，后了巫蛊案——你连这个都不记得？”

沈止皱着眉摇。

“四年前，几个后妃嫔莫名其妙小产，陛怀疑是巫蛊之术，令锦衣卫搜查了后一番，最后在当时的杜皇后的殿发现了扎针小人。自古以来，巫蛊之术都是廷禁忌，当时闹得可大……陛念在旧，没有夺去杜皇后的后位，只将杜皇后打冷。”

齐律摇摇：“谁能想到，没过半个月，杜皇后派边的小女给圣上送了信，随即冷就走了。杜皇后也是刚烈，竟然直接自焚了……她的遗愿是求圣上将她膝的一一女放京城。唉，宁公主也是可怜……”

“关殿何事？”沈止意识地接了话，随即脸微变。

齐律看他的神都变了：“不是吧，你连这个都忘了？昭王和宁公主，就是杜皇后诞的龙凤胎啊。”

沈止沉默了一，摆摆手：“后来呢？”

齐律又喝了茶，了咙，才接着：“过了杜皇后的七，陛便封了三皇为昭王，让这对兄妹去天皇帝远的琼州。本来这样对他们也好，谁知半路上遭刺客了。”

沈止低声重复：“刺客？”

“是啊，一把火烧了客栈，随行的人几乎都被杀光了，就漏了宁公主和几个侍女。宁公主当时满都是血，回了京直接面圣，叩着说是昭王将他推了火海……陛怜悯他，看他吓得几乎疯了，便给他改了昭王的名，想让他代昭王好好活去……”

沈止脑中嗡嗡地响，一瞬间仿佛有人用针狠狠扎了一他的心，尖锐的痛让他自己都觉得奇怪，眶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红。

齐律枝大叶，没注意到沈止的变化，叹气：“……所以陛对宁公主一向宽容，但是宁公主这般境况……你也知，是一滩浑。你爹是怎么了把你去，赶快想个法把自己捞来吧……哎？沈静鹤？你看哪儿呢，听没听我说话？”

沈止扭盯着窗外，手指到边轻轻“嘘”了一声，片刻后，终于确定了。

方才齐律中的主角，现正站在大街上被人拦着，如果沈止睛还没瞎，那观形，公主殿应当是……遇上登徒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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