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表，叩了叩才仰起脸：“微臣见过陛。”

座上清瘦的中年男虎目光，一双剑眉英气人，从脸上看不喜怒好恶。姜珩眉间的贵气大概就是传自皇帝，几乎一模一样。

沈止没胆盯着皇帝的脸一直看，扫了一就垂眸，一副乖巧守礼的模样。

皇帝笑了笑：“果然是一表人才。”

沈止谦虚蓄地又打了一揖，安静地装死。

边这位主儿的五官同圣上得不怎么像，应当是像他母妃。

可是宁公主同昭王的母妃又是谁？

沈止暗暗皱眉，直觉这是很重要的事。

虽然公然走神，但沈止掩饰得极好，圣上也没打算多看他几，目光又回到了姜珩上，语气却不太像在对自己的女儿说话：“白日拦你府中侍卫的总旗，已经受了鞭刑回家思过。”

姜珩弯腰：“多谢父皇为儿臣主持公。”

圣上嗯了声，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打，好半晌，才又开：“可认刺客是哪路来的？”

姜珩顿了顿，忽地直直跪倒在地。他跪了，沈止也得跪，只好认命地跪回去。

姜珩的面依旧平静，却有一丝颤抖：“回父皇，今日这些刺客……都被人了。”

皇帝敲桌案的手也是一顿。

姜珩慢慢抬起脸，眸中不知是猩红还是雾：“……他们手的招式，同四年前那些人一模一样。”

皇帝脸一沉，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桌案上的青砚都是一颤。旁边的侍连忙递茶：“爷，消消气。”

姜珩默默地又磕了个，看起来有些削薄伶仃的可怜。

沈止瞪大睛，看了看公主殿一也不瘦弱可怜的背影，又想起白日姜珩夺剑杀人时那冰冷利落劲儿，只能：“……”

你们皇家，路很啊。

因为忘记了许多事，沈止云里雾里的，不明白他们说的都是些什么跟什么。震怒的圣上喝了茶冷静来后，脸依旧沉沉的：“岂有此理！阿璎不必担忧，父皇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姜珩淡淡：“父皇可是忘了，儿臣早已更名，是代珩哥活来的。”

皇帝神一凝，盯了姜珩片刻，摇摇：“忠行，即刻宣北镇抚司指挥使觐见。”

那侍一弯腰，退大殿。

在上的帝王沉默片刻，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敲着桌案：“天已晚，你虚，先回去罢。”

姜珩应声，带着沈止离开懋勤殿，拒绝了上前引路的小侍，待走了一段路，四无人时，才回暼了沈止：“你似乎很想笑？”

沈止的嘴角一僵，温和：“不敢。”

“那就是想了。”

沈止：“……”

沈止心，殿你真是不可。

扭看了飞夢连绵的，姜珩意味不明地：“想笑就笑吧，本来就很可笑。”

沈止不知该说什么，歪看了他片刻，依言弯笑了笑。

姜珩看他如此“乖巧”，莫名地很想欺负欺负他。

沈止并不知面沉肃的殿心里打的主意，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一阵，他的脚步忽地一顿，抬看了看嵌满星的黛天幕，小声：“殿，您不是说今夜有雨吗？”

姜珩的脚步也是一顿。

沈止见他慢慢转过，一瞬间清艳的面庞上似乎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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