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愣，然后笑了，“邵小想说什么？”

顾凉想起来，昨日，自己去了冥渊，现了…鱼尾。

“砰”地一声，邵雨清跪来，“雨清知不该，但请公救家父一命。雨清愿祭品，自献人。”

顾凉皱了皱眉，虽然鲛人喜人，但自己看起来也没那么凶残吧？

“邵小所求何，但说无妨。”

顾凉并没有搀扶她的意思，看她这样，所求之必然不寻常，还是先跪着吧，自己也不能白给不是？

“鲛人泪。”邵雨清有些犹豫，她知一滴鲛人泪，了鲛人十年寿命，是以能救弥留之人命。

“哦。”顾凉只是想了一会儿，就答应了。毕竟任务完成就要离开，这鲛人过的寿命对他来说并无用。

“你也不必给我献祭，”顾凉看着她，叹了气，“本公看起来那么凶残？”

邵雨清神复杂地看着顾凉，心里百味杂陈，良久，有些释然地笑了，“公大贤，是雨清小气了。”

这边顾凉把命毫不犹豫地就送了十年去，站在门外的玄夜冷笑了一声，大步离开了。

顾凉挤一滴泪，那泪蓝莹莹地，在瓶里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动。

顾凉动了动鼻尖，房间里渐渐弥漫开一清甜腻人的味，还掺杂了一鲛人鱼尾上的腥涩气息。

“邵姑娘，你有没有闻到一…怪味？”

“嗯？”邵雨清正欣喜地难以附加，听到顾凉的话也专心闻了闻。

然后，闻到了一她很熟悉的，沉石的味。

她转看向顾凉，里又惊又惧，“你让人碰你尾了？！”

“怎么了？”顾凉也皱了眉。

“鲛人一族凶猛暴烈，但也是克制其之的，沉石便是鲛人最惧怕的。”邵雨清看着顾凉，觉得接来的话有些残忍，“鲛人尾鳞片之即是血脉，将沉石涂抹其上，不消片刻便溶于血。”

“…有何害？”

“鲛人的血集于尾，沉石粉…会断碎骨，绝了鲛人的生机…”邵雨清哽着，艰涩地说，“而且沉石就在冥渊边岸上，所以鲛人一族几乎不会上岸。我昨日在那儿呆了一日，也只见到你一条鲛人。”

顾凉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一开始，就被算计了啊。

那个笑起来浅眸像是盛着光一样的少年…

第17章 第 17 章

“剧任务——给予邵雨清鲛人泪，已完成，”少年声音清朗，细心却能发现最的冷漠，就如现在，语调毫无起伏地发布了一个让顾凉愈发纠结的任务，“发布最终任务——取得玄夜的完全信任。宿主，调整好心，完成就可以脱离这个世界了。”

顾凉第一次对自己的攻略产生怀疑，怀疑自己能否成功。

尽他小心翼翼地守着自己的真心，但是这个世界如此真实，那个会讨好自己向自己撒，别扭可的少年，还是一侵占了他心里的一角。

所以到现在，才会心痛，失望。

顾凉回到房间，屋里早有人等在那里。

玄夜坐在桌边，自他门起视线就牢牢地粘在他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和侵略。

顾凉冷冷地看着他，“玄夜，你知沉石吗？”

“嗯？”玄夜有些讶异，待闻到顾凉上浅浅的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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