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的时候，苏妖孽心好了会把账对好了给他，懒起来就直接把面递上来的账本看也不看就扔到他面前，所以萧随意这事儿倒是手熟。

苏妖孽缩在某人怀里没动，睁开向地上看去，发现萧随意早把他昨天的账查对了一遍, 正在一天天地帮他倒着往前对, 已经快把他回到京城的账都查完了。

——他们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人, 无论是睡醒还是从昏迷中醒来都能控制住自己分毫不动。然而萧随意居然发现他已经醒了，抱住他的往上挪了挪, 让他枕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然后继续翻看账本。

苏妖孽也不打扰他, 就这么躺在萧随意怀里，睁着一双看他对账，这么多天来第一次放空自己，脑里什么都不想想。

看窗外天, 应该才是晨曦，太都还未曾升起。萧随意应该很早就醒了，因为书房里的痕迹都被收拾净了——萧随意如今份，回来见他一面都得把随意楼属调开，也不知他是怎么瞒过所有人把这里收拾妥帖的。

书房里一切原样，甚至在浅白的晨曦里多了一份莫名的安宁祥和。

只是……

苏妖孽目光落到某，然后像是被到一般，迅速转开了目光。

……他觉得自己再也无法直视这张椅了。

昨天夜里他和萧随意两个人都跟发了疯一样，他先是撑在椅上盘住萧随意腰间，被萧随意仗着他不敢声狠狠地欺负了一顿，很快就支持不住，两个人一起到地上，万幸没有太大动静。

在地上胡闹一番之后，两个人还是收不住，萧随意于是又把他扔到椅背上挂着……他那时候神志已经有些恍惚了，只记得最后是某个仗着自己武功就开始给他嘚瑟的混球把他抱来的……

混球突然低笑了一声：“看什么呢？”

苏妖孽：“……算你的账。”

“算完了。”萧随意把笔一扔，抱起他的，让他蹭在自己臂弯里，“基本没什么大的问题，就是前天的支少算了十两银……前天的账是谁的？”

苏妖孽枕在萧随意怀里不想动，“书架上有人事安排，你自己对着查吧。”

萧随意也没想仔细追究到底是谁报账时少算了十两银，空右手抚摸着苏妖孽的发，左手仍在翻看这些天的账，“裕王没打死你？”

——对于萧随意来说，看一看那些收支条目，基本就知了苏妖孽这些天来了些什么。

“没，他和戚半夜恩恩去了。”

萧随意忍了半天，愣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笑完之后，他又将账本翻了一页，随说：“林公公可不好伺候。”

随意楼和里的几位大公公暗地里一直有联络，以往这些事都是萧随意负责，现在萧随意不在，苏妖孽只好接过这几条线。

中畸余之人，癖好也往往比较奇怪，何况苏妖孽曾是红遍京城的伶人，风较如今的朱颜还要更胜一筹，往往更能引起某些人的征服。萧随意提及的那位林公公，确实曾经毫不掩饰地对他表示过某方面的兴趣。

“他倒是敢。”苏妖孽的目光在摊开的账本上停留片刻，转而看向了窗外，“这些天来，我一直维持着随时可以手的状态，何况见他之前还特地化过妆，他就算再迟钝也该受到了。”

所谓杀气，不过是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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