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起不了多大作用的。

寨之主的位置人人都想要，而对于新任的寨领来说，最方便的立威方法便是杀了苏妖孽和易温酒这两个刺客。

——所以，杀死祁帆只是第一步，能不能拿鄱寨，关键还是在于……在投靠肃王十余年之后，鄱寨的人，还留了多少关于碧落黄泉帮的记忆。

.

“诸位。”就在祁帆旗舰上的贼们缓缓围了上来、准备杀死刺客为自家老大报仇的时候，易温酒终于低沉说：“祁帆卖主求荣，用碧落黄泉帮兄弟的血骨堆成自己的富贵……如今，终于还回来了。”

他用力握了枪杆，“当饮一杯。”

苏妖孽负着手，任凭易温酒的演讲从自己的耳边如风一般刮过，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那些围上来的贼们，又在逐渐靠近的船只上转了几圈，然后在几个看起来不大对劲的人上多连了一会儿，推算着万一易温酒劝说失败，或者现其他意外，他和易温酒二人应该如何应对。

据随意楼的报，鄱寨的人有许多是祁帆新收的，不过也有不少是当初碧落黄泉帮留来的。而最关键的是，祁帆当初职务不算太，却是俞歌边的人，因此他的背叛造成的影响最为恶劣。

在此后的十余年之中，由于鄱湖天然的地理优势，祁帆有幸成为当初背叛碧落黄泉帮的人当中混得最风生起的一个。

也有幸成为易帮主和苏三楼主首要的打击目标。

杀祁帆之前，苏妖孽过简单的推断，认为凭借易温酒当年的声望，以及碧落黄泉帮在鄱寨的余威，兵不刃血（祁帆的血不算）地拿这个寨也不算一件太难的事。

“……真相早已大白于天，”易温酒的声音在余晖中飘，一字一字，仿佛沉在江心的石，“碧落黄泉帮当年为宵小暗算，疏于防备，不幸被小人得逞。如今既已查知真相，易某不才，也想凭这一杆枪和一腔血，替俞帮主讨回公、替我们碧落黄泉帮死去的兄弟们讨回公！”

“愿诸君与我同。”

死寂。

易温酒这番话用上了力，不说他所在的祁帆主舰，连几艘靠近的船上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鄱寨的众人在听了这番话之后，面上神不一，有的悲愤，有的激动，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准备开溜，还有的……

苏妖孽微微挑眉。

——他一直注意观察周围众人，有几个人脸上了意外的神，脚底抹油准备向自家主肃王汇报况，自然也被他看了个一清二楚。

易温酒显然也注意到了，不过演讲的氛围不容破坏，何况苏妖孽还在他背后，于是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地继续说了去。

“……碧落黄泉帮从未灭亡，十四年了，我们终于有机会一雪前耻……”

苏妖孽没注意易温酒说了些什么，从地上捡起祁帆留的弓箭，对准人群中的某人，缓缓拉开。

那人面立刻变了。

苏妖孽神还是淡淡的，仿佛此刻无论是缅怀过去的易温酒还是心复杂的众人都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影响，手中的弓箭定定指住某位准备溜走的肃王属。

然后松开。

箭矢贯那人心的时候，恰好天边的最后一缕光线消散，鄱湖上无数火把同时亮起，映得火光中那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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