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莫非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有别的办法了？——远的不说，就还有一个萧随意，顾跑得虽然快，总也会留痕迹来，换一个人问会轻松很多——你觉得呢，苏公？”

苏妖孽抓住了肃王妃话里的某些信息，“顾跑了？”

肃王妃看着他，半晌，很不想承认地说：“……跑了。不过，”她话锋一转，“反正我家王爷说的那些话，半个王府的侍卫都听到了，你难还指望他会回来救你？”

苏妖孽摇，“我没有那个意思。”

“——其实很简单，有些事只要仔细想想就能想通。”肃王妃接着先前的话题说：“这活儿得罪的人太多，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背后怎么可能没有手段？——单说这些年来，从来没有官府的人找你们的麻烦，这一，那些小鱼小虾们就不到吧？”

——肃王妃说的不错，这事只要仔细想想便很容易想明白。随意楼手里沾着无数鲜血，还能不怎么安稳地活到现在，背后的牵扯确实很。

他们和里的那位陛，或者说，陛边的某几位公公，关系很好。

天脚，就算看起来再怎么混不堪，最终的能保一方平安的人始终只有龙椅上的那位——这是萧随意的父亲很早便领悟的理。

随意楼的上一任楼主姓萧名凌，原是萧家不受的幼。萧家官宦世家，萧凌整日看着父亲往来应酬，看着自己的哥哥们摇晃脑地读着经书和史书，他心思又仔细，自然很快便摸到了在京城生存的理。

然而萧凌确实是不务正业。

他的哥哥们在领悟这个理之后，都义无反顾地投了朝堂的斗争中去。只有萧凌，先是跟着狐朋狗友们混了几年日，然后网罗了一批杀手，随意楼由此有了形。

——然而与普通的杀手不同的是，萧凌在寻找业务平较的从业人员的同时，还没有落另一群人。

那就是陛边的公公们。

萧凌的这行为，自然很为萧家人所不齿。在又一次的剧烈争执过后，萧凌彻底与萧家断绝了关系，从此只当对方是路人。

然而不巧的是，又过了几年，萧随意的祖父不慎一着失手，被人抓住机会群起而攻之，多年来兢兢业业如履薄冰的功名毁于一旦，最后只能带着自己的几个儿回了老家，不久之后便因为忧郁过度而去世了。

这几个儿之中自然不包括萧凌。

那时随意楼已初规模，诸多事务纷至沓来。而萧楼主也十分严格地遵守了当年断绝关系的诺言，真的连回去看一都没有。

事实上他也走不开。

——苏妖孽在随意楼待过九年，自然很清楚，当时萧凌如果选择回家祭奠父亲，只怕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

此后随意楼和萧家的关系渐渐淡了，到最后甚至没有人会把萧凌和萧随意与那个萧家联想起来。

然而最开始萧凌和里那几位搭上线的时候，还是或多或少靠了萧家的关系。

“那萧凌也是个人才……一开始的时候借了萧家的势，之后随意楼的基，都是他一一打来的。这么好的底，”肃王妃说着叹息一声，“浪费了，确实可惜。”

——正如她自己先前所说……在她那个位置上的人，很多问题都是相通的，仔细想一想就能明白。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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