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愿意别人看到他这幅样，于是意识地转过去。

等到别过去，萧随意才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动作有多么白痴。

他有些恼怒地回过来，看着苏妖孽说：“我有几句话问你。”

“我好像没法拒绝。” 苏妖孽笑了笑，说：“不过，你不是已经知了么？”

萧随意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仿佛背叛随意楼就只跟杀了一条狗一样简单的模样，意识地右手攥，然后被手心里的刀柄硌得生疼。

——那是他打算送给苏妖孽的。

那一瞬萧随意的心无可遏止地痛了起来，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字沉声问：“为、什、么、背、叛、随、意、楼？”

“为什么？”苏妖孽微笑着，随说：“没有为什么啊。我兴。”

萧随意再也无法控制绪——无论苏妖孽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背叛他，这是真真切切的事实——上前一步，几乎是脱而说：“你知不知肃王是我的杀父仇人？！知不知我想杀他，想得都快发疯了？！知不知他肃王府对碧落黄泉帮了什么、对我们江湖人了什么？！知不知他手底有多少冤魂？！”

苏妖孽在心底叹息一声。

“抱歉。”他看着萧随意，微笑说：“我知啊，但是很可惜，我遇到王爷的时间，比遇到你的时间，要早上那么一。”

萧随意默然，半晌，地了一气，用尽一修为迫自己冷静来，“早了多少？”

苏妖孽还是淡淡笑着，“两天——我记的对么，王爷？”

肃王意识地了，“对。”

“好。”萧随意呼，后退一步说：“那我父亲的事，你有没有参与？”

“你想复仇？”苏妖孽淡淡问，向着萧随意的方向扬了扬，“刀在你手上，我在这儿。”

.

萧随意抬起，眯着睛看着偏殿正中的地藏菩萨像。

菩萨应该是慈悲的吧？

萧随意不认得地藏是谁，但是想起苏妖孽之前告诉他的那句“地狱不空誓不成佛”，萧随意觉得这尊菩萨想必是个好人……不对，好菩萨。

鲁王把地定在这个地方，着实……讽刺。

他看着庄严的地藏菩萨法相，原本悲伤愤怒的心境突然毫无理由地平静了来，不是晓一切之后的解脱，而是晓一切之后彻彻尾的、再无回转余地的绝望。

“六月十九日。”萧随意看着苏妖孽，一字一字说：“那天晚上我们在楼喝酒，我差踩空掉到楼底去，你把我拉上来之后，喝了一酒，然后问我要不要喝。”

苏妖孽淡淡说：“你一向不喝酒。”

萧随意的声音更加平静，“你喝完一之后，用袖了嘴。”

苏妖孽默然。

“你一向对洁净有某偏执的执著，”萧随意毫无绪说：“那天穿的又是白的外衣，怎么可能容许用袖嘴这事发生？我早该想到的。”

苏妖孽默然，半晌，淡淡说：“难为萧楼主记得这么清楚。”

萧随意摇了摇，“我早该想到的。那应该就是你跟肃王妃恢复联系的日吧？可笑我还以为你是自己查来的程霜潭的来历，本没有往别的方向想——”

他说着又摇了摇，“那么明显的迹象，我都没注意到……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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