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喜什么家伙？”

苏妖孽不明所以，扬了扬手里的小刀，“这个啊。”

萧随意哦了一声，知苏妖孽一向不喜别人碰他的刀，于是盯着那柄一掌的小刀左看右看，恨不得把这把刀的样刻到自己心里去。

苏妖孽有些奇怪，“这是什么？”

萧随意迅速移开目光，“没什么。”

——等到八天之后，肃王鲁王和颜玉华那老鬼被我一脚踹飞，我就送你一把趁手的家伙礼，顺便告诉你我喜你，然后我们一起走上人生巅峰，难这也要告诉你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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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祝生奉萧随意之命去京城最著名的铁匠铺把刀拿来的时候，发现自家楼主似乎陷了某奇怪的绪之中，因而愈发小心翼翼。

“……楼主。”在萧随意第三次把短刀鞘又归鞘之后，祝生终于忍不住试探问：“这刀……有问题？”

“没有。”

“那您……这是要去杀人？”

“不杀。”

祝生小心翼翼说：“楼主啊……你这样属很慌，真的。”

萧随意又“呛啷”一声把刀了来，翻来覆去仔仔细细地看，连刀柄和刀鞘上的纹都没放过，最后第十八次挥刀，十分利地把桌上的一叠废纸从中劈开，断面整整齐齐。

萧随意十分满意地，显然没砍过瘾，目光又落到了面前的书案上。

“！”祝生抱惨叫一声，“别砍啊！桌很贵的！”

萧随意这才抬起，看着祝生，了说：“不愧是老三的人，思路都跟他一样。”

这不废话吗，苏妖孽每次报账，都让祝生先算一遍，他自己再对一遍，思路能不一样才有鬼了——祝生腹诽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偷瞟了萧随意一，见他神如常，这才问：“楼主……你这刀，该不会是给我们儿准备的吧？”

萧随意诧异：“这都能看来？”

——看你表就知啊，白痴。

祝生心中哀叹，面上还要特别一本正经地，说：“楼主英明。我们上上，除了儿，没人用这么短的刀。而且他那刀也确实该换了。”

萧随意看着他，意外问：“你也这么觉得？”

祝生拼命：“是。”

“那你说，”萧随意把短刀在指尖转了几个儿，觉得自己确实无法理解苏妖孽对兵刃的偏好，“他会喜吗？”

祝生发誓，这是他这辈遇到的最难回答的问题。

他跟着苏妖孽的时间不比萧随意短，因此愈发地清楚，自家儿看起任潇洒，其实骨里是极冷淡自律的——坐在他那个位置上的人，一个不慎，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他甚至知苏妖孽在外的时候连喝茶都要先用他的银刀试一毒，只不过他的动作太快，绝大多数人都看不清楚而已。

苏妖孽喜喝酒喜赌钱千喜不看剧本瞎演戏唱到哪算哪，但是祝生这么多年来，还未曾见过苏妖孽对任何一个人动心过。想象一自家儿和某一个面目不清的人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祝生觉得，儿一定不是在他的消息就是在偷他的东西，或者萧随意那边的杀手不够他临时接一活儿。

但是萧随意之前说过……

那刹那间祝生脑里转过无数念，转瞬过后，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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