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雨的和我们是同一件事，老三说的不错。”萧随意：“他边肯定有墨雨阁的锐保护，你一个人去确实不妥。”

苏妖孽锐地捕捉倒了萧随意话里的“一个人”，于是有了一不好的预。

果然，萧随意继续说：“你再带四个人还有可能。”

“带四个人去给莫白雨杀？”顾毫不客气地嘲讽。

“够了！”苏妖孽一拍桌，把萧随意和顾都吓了一，“这不是带多少人的事——”

“我杀得死。”

苏妖孽白了顾一，“——也不是杀不杀得死的事！我早说了，你们就算杀了莫白雨，他还是欠了我们三万两银，这三万两我们找谁要去？！”

萧随意、顾：“……”

半晌，萧随意叹息一声，“还是老三胃大。”

顾表示认同：“的确。”

“杀死莫白雨能有什么好？”苏妖孽看着他们，说：“最好也不过是墨雨阁从此除名，墨雨阁除名之前，霍南肯定会被他们杀死。得不偿失。”

“何况，”他看着若有所思的二人，继续说：“现在杀死莫白雨，所有人都会认为随意楼暗黑手——”

顾忍不住了一句，“难不是么？”

苏妖孽略一思索，然后了，认真：“确实是。”

“不过——”他继续说：“这样所有人都会认为是我们心虚才这样的事，对我们以后的声誉没有任何好。”

“随意楼和墨雨阁都是杀手组织，我不认为这样有何不妥。”顾坦言。

“的确没有不妥，但是有更好的方法为什么不用？”

“你有吗？”

苏妖孽一窒，却见顾转向了萧随意，“儿，你怎么看？”

“我？”萧随意说。

“嗯。”

“我唯一的想法就是——项天鸿跟我约在今天晚上，我快迟到了。”

苏妖孽、顾：“……”

.

有余钱庄是一家全国连锁的大型钱庄，在通顺街上就有一家分号，和随意楼也算是熟了。

老板项天鸿住的地方自然也不寒碜——京城外的很大一座宅，宅里甚至还有一座江南风格的致园，一条特地挖来的小溪蜿蜒着贯穿了整座宅，溪上横着几座致石桥。

石桥上有一座凉亭。

此时天方黯，项天鸿在凉亭里布置了许多蜡烛，命人取他珍藏多年的酒，用致复古的青铜酒樽盛着，在他和萧随意面前各摆了一杯。

萧随意见到这幅场景的第一件事，便是皱眉说：“我沾不得酒。”

“萧楼主别慌别慌。”项天鸿殷勤地拉着他坐，然后一脸神秘地说：“我有个人想介绍萧楼主认识，萧楼主先看过，我们再说，再说。”

虽然确信自己带来了足够的杀手，萧随意还是意识地警惕起来，“谁？”

项天鸿笑了笑，微微让开了。

萧随意便见一个窈窕的人影从桥款款地走了上来。黑暗里看不真切，直到那人走到凉亭里，站在昏黄而摇曳的烛光，萧随意才看清了她的相貌——那女大约十七八岁年纪，容颜清丽，一素淡衣衫，上饰不多，叮叮当当地响着，煞是好听。

女先是向着萧随意行了一礼，“萧楼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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