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不对了；再加上霍南多半还陷在霞山庄里，想再把吴世骗来，应该没那么容易了。而且，霜潭撬锁的技术比你还差……”

祝生苦笑。

苏妖孽假装没注意到他，“……想要溜霞山庄也不容易——算了，这些让他自己心去好了。”

祝生动了动嘴，正打算说些什么，街上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苏妖孽抬向窗看去，一个负责护卫的杀手突然现在窗前，打开窗仔细检查一番之后，这才向苏妖孽了一个“没有危险”的手势。

苏妖孽走到窗前，俯向看去，只见街边不远一幢样式古雅的楼阁挂满了开张的喜庆装饰，大红的彩纸纷纷扬扬地在门洒了一地，一个一红衣、模样机灵的少年正缓缓拉开牌匾上的红布。周围的人都向着那涌去，见到红布即将拉开，兴奋异常，议论纷纷。

那家新开张的铺距离与随意楼隔了一条街，祝生没有苏妖孽这样好的力，立刻安排人手打探。

红布终于彻底地扯了来，了牌匾上古意盎然的“墨雨阁”三个大字。那红衣少年却自腰间掏一把碎银，用力向着面围观的人群洒去，惹得众人又是一阵，纷纷争抢碎银。

苏妖孽关上窗。

祝生已经回来了，看到他，简单汇报：“那间铺叫墨雨阁，是古玩的。”

“古玩？”苏妖孽笑了一声，“他们敢把铺开得离随意楼这么近，难就不怕我哪天手去借个一两件回来观赏么？或者——”

他忽地敛了笑容，冷冷说：“就是故意开在这里给我苏飞贼看的？”

祝生有些惊讶，他完全没有想到墨雨阁可能有问题，“儿？”

“祝生，随意楼的位置怎么样？”

——随意楼坐落在通顺街上，距那些贵人们的聚居之不过一里，位置自然是极好的。相比之，镖局的位置便没那么好了，占的地方也比茶楼要大上许多。

祝生有些明白苏妖孽的意思了，“儿，你是说，能在这里开这么一家铺的人，不可能不知你的真实份？”

“不错。”苏妖孽收回目光，看着面前冷透了的茶，不知在想些什么，“祝生，如果是你，你会把古玩店开在离一个飞贼不到一百丈的地方么？”

“但是我们周围——”

“但凡新开的古玩字画一类的店，老板有些背景的，都尽可能地避开了随意楼和镖局——”苏妖孽角微微勾起，“毕竟我的死不改可是了名的。你看通顺街上的这些商号，大多数都是和随意楼一个岁数的老铺，是些全国有名的字号。就算有两家钱庄和一家买卖房屋地的老板，人家也只是门面开在这里，东西都是寄放在别的。墨雨阁有五层吧，还真是大……把古玩店开在这里，就跟我们把茶楼开在这里一样不合常理。”

“你是说——”

苏妖孽一指几上冷茶，“换些的。”

祝生收拾了桌上茶，等到他换了茶来的时候，已经对苏妖孽佩服得五投地。

——一位事模样的中年人温文地站在随意楼三楼的楼梯，看着端着茶的祝生，可能是把他误会成了小厮，温和问：“在是墨雨阁的事，请问小哥，能见见你家老板么？初来乍到，还望多多包涵。”

祝生正打算去叫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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