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笑得竟然十分惬意，只得一咬牙，“砰”地一声甩上门，转跑了去。

好在文砚轻功总算不差，抢在裕王爷“动手”之前冲到了楼，于是一盏茶功夫之后，众人这才得以安安稳稳地坐在正厅里喝茶。

所谓“正厅”，不过是茶楼第五层里一间较大的厅堂而已。不过，有资格到这里来的人，都知随意楼的是见不得光的生意，也没有人会责怪他们礼数不周。

裕王爷自然大金刀地了主位。

萧随意看着这位王爷，咳了一声，正打算开，文砚却在这时端了茶上来。裕王爷于是盯着文砚的容颜看了许久。

萧随意只得再咳一声。

裕王爷终于接过了文砚手里的茶，喝了一，然后直接说：“萧随意，你们跟本王来往，有多久了？”

萧随意不明所以，“九个月。”

裕王爷放茶杯，“那……你们替本王杀了多少个人？”

萧随意心一惊，意识地转，正对上苏妖孽看过来的目光。短暂的对视之后，苏妖孽重新垂帘。

裕王爷的目光在萧随意上打了个转儿，然后落到了苏妖孽上，“苏妖孽……本王直说了罢，你要是从了，昨天你逃走的事，本王可以不计较；若是不从……”

他很是为自己想来的这个方法得意，于是角一勾，这才继续说：“……那本王就把你们这九个月里接过的单放来，到时候死了爹的、死了妈的、死了师父的、死了徒弟的，一起找上门来，本王倒要看看你们随意楼接不接得来！”

第4章 第四章·茶

随意楼手里有很多人命。

虽然萧随意本人的手里半血迹也没有，但是谁都知他那双手一直不不净，只不过一直抓不住他的把柄而已。

便是因为官府找不到萧随意杀人的证据，贵人们又一直对这个楼睁一只闭一只，随意楼才得以生存到现在。

但是，这些不过是官面上的说法而已——对于那些家人朋友、师父徒弟死在随意楼手里的江湖人来说，报仇的对象将会十分明确。无论那些人查不查得到真正的幕后主使，随意楼作为一个杀手组织，都不可能从他们的报复中幸免。

也是因此，随意楼的生意一直都在暗中行，没有哪位主顾会蠢到卖自己手里的刀。纵使有，在卖随意楼之前，也必须慎重至极地评估这件事的影响——毕竟随意楼招待过的主顾可不止一位，某些隐秘的记录一旦公开，后果将不堪设想。

便是靠着这份平衡，随意楼才能在京城里一直去。

然而照裕王爷的意思……如果苏妖孽不同意与他行云雨之事，他反手就会把随意楼卖去！

用不着多复杂的推论，苏妖孽也能知裕王爷这样的后果——随意楼会倒在无数人的复仇之，他们几个事的则必然死得连渣渣都不剩。而随意楼如果选择在临死前公开这些年积攒的记录，必定会在京城甚至整个江湖上引起大的混，而最终——

最终，不消说，不死多少人，姓陈的裕王爷肯定是不会死的。

“怎么样？”裕王爷看着苏妖孽，只觉得赏心悦目，心愈发舒畅，“人以为……本王这个提议如何？”

苏妖孽屈起手指，轻轻扣着座椅的扶手。裕王爷很有耐心地等着，目光落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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