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工作永远认真负责，对待他人谦虚有礼，工作以外的时间去研究穿衣打扮，并且毫无保留地分享给网友。你付的远比周围无所事事的人要多，也要比他们优秀完，为什么要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呢？就因为你的一个喜好，因为你喜穿裙喜化妆？”

从来没有人和染劭涵说过这些话，即使他明白这些理，但也总是在他宽自己之余，变成了“借”。没有人肯定过他，或者说知他的秘密的人，从来都是只有挖苦和辱骂，所以他一直把自己藏在暗的角落里不敢抬，直到凌亦颀现。

染劭涵想，也许他真的是正常的。他很优秀，他可以起腰杆生活。

甚至，他可以谈一场恋！

他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一次恋，他已经等不及，和另一半牵着手走在街上，吃一杯冰淇淋，尝遍甜品店里的所有甜甜圈，把抓娃娃机里五十的玩偶都拿到手，捧着棉糖拍蓝天白云一大簇氢气球，飞来的泡泡破碎在翘起的嘴角边，他们声笑语地度过一天，直到夜，在天的看遍B市的霓虹灯光。

染劭涵的睛亮晶晶的，他想，这些事可以和凌亦颀。

凌亦颀早就从染劭涵的变化中受到了他的喜悦，他同样微笑着问他：“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凌总，我们可以……可以约会么？”

“求之不得。”

约会定在了一个周六，染劭涵早早就起床刮了胡，敷一片只有在视频时才会用的面，上着羊角辫，翻找着衣柜里的衣服。

手在各裙中犹豫了好久，才又拉开了另一边的男装。

“不知凌总今天会穿什么……”想到之前凌亦颀的僵尸帐号每次都能把他穿着的病挑来，染劭涵就有些莫名的张。如果他穿错了衣服，会不会被取笑？或者他穿衣的风格和凌亦颀太不一样，站在一起会不会很奇怪？那要是太一样了，两个大男人一起逛街，会被人指指吧？不过凌总那么帅，路过的人大概都会只注意他而忽略自己，他即使穿着有一小奇怪，也不会有人发现吧？

就这么磨蹭了许久，染劭涵前前后后换了三四衣服，床上都堆的山，还是没有想好穿什么。

“叮”

——我到了，在你家楼等你。

啊啊啊！不是说好在三江广场见面么？凌总怎么还来接他了？染劭涵急急回了句“再等我二十分钟”火急火燎地开始收拾东西。

撕掉的面快速化了淡妆，染劭涵最后还是挑了一件条纹假两件T恤和破仔，怕晚上天冷拿了件夹克在手里，再提上自己的挎包和帽，穿上鞋跑了去。

了单元门，染劭涵左右张望寻找凌亦颀的车，直到手机响了起来。

“喂？凌总，我找不到你……”

“向右看。”

染劭涵向右看去，难怪他找不到，凌亦颀居然骑了一辆托车来。

“哇……真酷啊……”也不知他是在夸这辆改装托，还是在夸今天别一格的凌亦颀。

凌亦颀今天穿了短款夹克和，膝盖上绑着护，再加上到肚的靴，真是把他的材比例拉的更了——后的宝托和他的衣着还像是一的，同样是漆黑的车和渡了金的减震杆。

“凌总，这……我们不是去快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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