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无比复杂，“我原本很欣赏你，你年轻、聪明、有天赋，最重要的是，你看着对什么事莫不过关心，为人冷漠难相，实际上却有一颗过分单纯善良的心，那是我已经失去的东西，在你上，我看到自己曾经的影……可是，你偏偏是白帝国的人，你本不是什么普通人，我用自己研发的异能检测仪检测过你的数据，尽很不明显，但当时的你，早就已经觉醒了。我唯一不能确定的是，你为什么一直要隐藏实力，还是说你的异能退化了？所以，我让周源替我的位置。你的命运，由上天来决定，很公平是不是？”

“我早该猜到的，你对异能者的敌视，掩饰的十分小心，可是每次你侃侃而谈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脚。”楚画心只觉得当年的自己实在太蠢了，“可是如今，你却变成了自己最仇视的异能者，多么可笑。”

郑穆消声了，面如猪肝，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楚画心原本就是为了诈他，结果关键时刻，对方不吭声了。

“初阶，光元素。我说的没错吧？”

“……是。”

“那么郑院，您是打算自己慢慢晋升，突破阶之后，单枪匹地去跟女王拼命呢，还是另有什么见？”

“你，怎么知的？”郑穆一警觉了起来，这番女王论调，他之前没有跟任何人提过，楚画心居然这么快就知了，难之前——

“你既然知我是白帝国的人，那么应该也知，我生在天都城，你现在待的地方，就是我家。”楚画心不不慢地再上前两步，走到郑穆面前，“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我都知。你也知，白鸦现在就在天都城，他手里的好东西很多，让一个初阶异能者在顿时间晋升突破阶，也不是没有办法。”

后面那一，当然属于胡说八。

可是郑穆却不知，他原本就有些心神不宁，顿时连连后退：“女王论，是真实存在的，因为我亲见证过它们相互吞噬的结果。”

“所以，郑院你就更有理由牺牲自我，拯救全人类了。”楚画心顺接了去，一本正经地细数着，“你瞧，您这一辈，履历看着很糊人，可实际上并没有过那些杰的贡献，而且您现在也年纪一大把了，估计也没几年可以苟延馋的了，还不如赌一把，成了，自然是名垂千古，几十年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之后，人类都会记住您这一刻的牺牲，是您拯救了人类的未来。”

“放肆！”郑穆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场，威严十足地低声呵斥，“楚画心，我是这么教你人的吗？”

“个善良的人？哈，您自个都说了，那是糊人的把戏啊。”

这一刻，郑穆终于会到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楚画心料想他也没那个魄力和勇气去自我牺牲，人类总是这样站着说话不腰疼，习惯了事不关己挂起，看闹不嫌事大。

突然之间，他觉得雷蒙泽那个偏|执狂其实也蛮可的。

“既然您不愿意自我牺牲，又相当仇恨异能者的份，那么——”楚画心慢慢伸手，五指张开，隔空覆在对方的脸庞上，“我就好人到底，帮你把这一异能散掉吧。”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关键时刻，郑穆动作十分捷，逃跑的姿势虽然狼狈了，速度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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