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那……那就算了。”

杜逢雨笑，“怎么回事嘛，那么不定。”

“我不知你确不确定，是不是很喜。”贺天明转看了看杜逢雨，又仰喝着冰凉的酸，“很喜的话，应该就，……跟人家说吧。”

“有时候我在想，”杜逢雨看着手里的酸瓶，停了脚步，“为什么非得是呢？我是说，这世界上有那么多，又不是非得才能天地久。”

“可能，”贺天明这次没有犹豫，但有走神，“可能很好。如果很喜的话，还是更好一些。”

杜逢雨转看着他，仿佛漫不经心，“是吗。”

“……是吧。”

小学时候夏天里常吃的那冰好像在学校小卖里没那么受迎了，冰柜里一律改换成了正宗果味与味的雪糕。但好像还是那可以掰开来一人一半的比较好。

城区改建原来的家属院扒掉准备盖一的新楼，模糊的粉笔线随着墙渐渐剥落，才知原来那堵墙竟然还是粉刷过的。

老黄狗在杜逢雨上初中的时候就不见了，听人说是老死了便被带走了，不知是真是假，带走了又是埋到了哪里。

一张大书桌一半放着笨重缓慢的电脑一半是划得七八糟的课本和卷，压着卷睡觉的中生突然醒过来，正好对上初中生的一双睛。

“吓我一！”观察者惊魂未定地拍了拍，像是一个未曾作案的小贼，一气用以掩饰不太正常的心。

“怎么了？”作俑者了惺忪的睡，迷迷糊糊地看着电脑前的小鬼。

小鬼心虚地指了指脸上，“明明哥你脸上有红印哎。”

丝毫没有注意到称呼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而当绿茵场上有人传一记漂亮助攻，奔跑过去与队友大肆庆祝胜利的时候扬起了脸畅快的笑容，杜逢雨才终于看到了自己找寻了一整个二十五分钟课间的那个人。

于是他忍不住左右望了望，赶忙将视线转移到场旁边拿着两瓶矿泉呼的女孩上，就仿佛整个教学楼的人都能听见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而不得不迅速加以遮掩。即使并未有人往楼上看一。

那是“喜”。杜逢雨分得清。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你能拿来当时拒绝我电话的二分之一的持来、……跟我在一起，我们会怎么样？”

寻觅了很久，杜逢雨终于找到了一颗小石。他也没舍得扔，握在手里冲着海里比划了两，便又垂了胳膊。

贺天明没有说话。他的思维不知是不是一并沉浸在了海与夜风中，过了很一会儿之后，才像是有些怀念的笑，“不知。”

“但我知你那时候在等着向我说明白。临走前一晚。”杜逢雨转过，睛亮亮的，又眯了起来，“你又不知怎么跟我说，怎么跟我解释，你觉得那就是个假期，可余生还很。”

他想了一会儿，才皱着眉，似乎觉得自己找到了并非最佳的比喻，但也找不到再好的，“就像是没办法跟一个小孩解释奥特曼是演员扮演的一样，没法开。”

贺天明转静静地看着他。

杜逢雨笑了笑，片刻后才继续，“所以我觉得脆由我来说吧，反正我本来也不是小孩了，并不是不知。”

贺天明也笑，“真的假的。奥特曼不是来自于M78星云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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