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容易一。”

“那然后呢？结果呢？”

“哎哟，还不让我们知，照片都不愿意给我们看。”“也不知是不是为了逃避相亲找借。”“去你的，咱儿那么优秀大学肯定得谈啊，哎，明明你还记得不，小时候我们家小雨还堵在学校门给人小姑娘送康乃馨的。”“那时候你阿姨还着急万一早恋了怎么办，这上了大学又愁还没对象……”

“记得啊。我陪他等的。”

贺天明将两个购车里的东西一齐捡了来，给收银员递了过去，脸上抿着一笑容。

那似乎是他这些年来最开心的时候，却也没有表现得多开心。

可能是因为这也是他这些年来，唯一为自己和杜逢雨到开心的时候。

“你就这么给人家小姑娘送？”

十几岁的初中生对于还没满十岁的小学生的行为相当不解。

“不然呢？空着手告白？看没看过电视剧啊明明哥！一定要拿才行的！”小学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从小就惯会装成大人模样的小鬼缩在校门墙后推着比自己一的邻家哥哥，“帮我看看，来了没？”

“唔……”贺天明很为难，“我不认识。”

“最最瘦最白最好看的那个啦！”杜逢雨扯了扯贺天明的校服，“别被看见了。”

“我觉得……”贺天明犹豫着，不知该怎么说。他这个话题已经隔了两句，却仍旧又被捡了回来，“小姑娘如果不喜你又觉得拒绝会很尴尬，该怎么办？对她来说会不会很……很为难，很麻烦。”

“我又不是笨！”杜逢雨眨了睛，“当然要确定她喜我，我才会告白呀！告白是觉得两人关系差不多可以升温一的时候才的事，放心明明哥，十拿九稳，我觉很准的。”

现在想来，这小小学时候是得看了多少七八糟的电视剧跟。

后来贺天明忘了在哪儿看到别人的转发，“告白是战争快要取得胜利时候的收尾，而不是发起攻的号角”，竟莫名想起来那个缩在小学校门探探脑的小鬼。

细想之忽然觉得很有理，同时又更觉这小鬼果然非同一般，小学时候懂的恋理恐怕比自己到现在懂的还要多上那么十来条。

而等到他晚上终于回到了宿舍，躺在上铺，看着手机里那通来电记录的时候，贺天明又思考了一遍三岁看到老的理。

他知杜逢雨一直都是那个愿意去走那九十九步的人，可前提永远是别人先踏了一步，让他心清楚自己能够安全着陆。

这小有多狡诈多锐？绝对比看上去要多很多了，而他看上去就已经是个神灵动思维捷的少年了。

以贺天明迟钝的脑，这么多年来一直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踏了怎样的一步，或者说在杜逢雨里，究竟是了怎样的暗示，让小孩觉得自己也同样喜他，可以成为那个会接受他那一束康乃馨的人。

那可真应该算是带坏小孩的事了，会被打断的——那时候贺天明也是少年人的心，只能隐约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但也只觉得严重到若是父母发现会打断的地步——但若是问心无愧，那还好些，若是心里真有愧呢？

贺天明皱着眉，很费力似的看着手机上那个颇为陌生的号码和那持续了三分半钟的通话记录。

在杜逢雨正式中学以前是从来没有带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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