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你的衣服？”江鸿羽扭问陆晓。

“我俩多一样的衣服”，陆晓说，“我的衣服大半分都是她妈买的。”

江鸿羽走过去把手中的小袋递给姚茜：“生日快乐。”

“谢了”，姚茜笑着接过，又转问陆晓，“你的份呢？”

“没来得及准备”，陆晓摊了摊手，“改天给你补上。”

“回回都这样”，姚茜拍了拍他脑袋，“我不，等会我得提要求。”

陆晓笑：“随便提。”

Eleven在负一楼，三个人沿着门的楼梯往走到一半，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歌声。

是一首很耳熟的民谣，江鸿羽一时想不起名字，不过这个女声还好听的。

酒吧里就稀稀落落开了几盏灯，整昏暗的。姚茜直接带两人走到了吧台，她走了去：“喝什么，我给你俩调。”

“随便吧”，陆晓坐在吧台边，又问江鸿羽，“你呢？”

“我也随便”，江鸿羽坐他边，“只要能喝就行。”

姚茜笑了笑：“现在想毒死你的。”

说完甩了包烟在他俩跟前：“先着。”

江鸿羽了烟转看向表演台，一个短发的女生抱着吉他正闭着在上面唱着。过大的仔外松松垮垮地落在肩上，昏暗的灯光打在她认真的脸上。

江鸿羽喜这歌，手指轻轻在吧台上打着拍。

没一会儿姚茜放了四杯杯成分不明的在他跟前：“等会儿让陆晓唱，他唱得比她还好。”

陆晓拿起杯和姚茜碰了碰：“唱首生日快乐。”

“你怎么不唱麻姑祝寿啊”，姚茜笑着了一大杯，又和江鸿羽碰了碰，“尝尝看。”

江鸿羽也了大半杯去，喝完咂摸了一：“能喝。”

“去你的”，姚茜了烟，“先在这玩一会儿，等肖乐的朋友过来了我们再去吃饭，吃完饭看去唱歌还是继续回这里。”

陆晓：“行吧，你安排。”

三人正说着话，刚刚唱歌的女孩儿走过来，直接绕了吧台里，拍了拍姚茜的，双手撑在吧台上，笑着对两人打了个招呼：“hello。”

江鸿羽这才看清了她的脸。

她很瘦，比起挑的姚茜矮了小半个，剪着假小的发型，脸很小很净，左方有一个闪电形状的纹，显得叛逆又灵气。

“介绍一，肖乐”，姚茜搂住她的肩，“我弟陆晓，这是他同学，江鸿羽。”

“听说你会唱的”，肖乐对陆晓笑了笑，“一直好奇的，怎么样，表演一个。”

江鸿羽也撑着看向陆晓。

“能听而已” ，陆晓把烟灭了，看着姚茜，“说吧，想听什么。”

四个人端着杯去了表演台的卡座。

陆晓摘了帽甩江鸿羽怀里，直接翻上台拿起吉他，拨了拨吉他弦，又调了调话筒的度。

陆晓对着台的姚茜笑了笑：“忘记准备生日礼了，就送首你最的歌给你吧。”

陆晓唱的是首英文歌。仅一把吉他伴奏，他清澈空灵的声线一来，肖乐还是不掩惊艳地看了一姚茜。

肖乐叹：“真不错。”

江鸿羽忍不住附和了一声：“真好。”

他的手指在酒杯边缘挲着，里只有台上那个闭着安静唱歌的人。上的那束光把陆晓的每一个表都照得清楚明了，连他睫微微颤动，江鸿羽都能看得见。

空的酒吧只有陆晓的歌声回响在每个角落，敲打在江鸿羽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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