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伸。

“你随便”，江鸿羽扭着躲，“纸条不给。”

他移动的同时瞟见老陈从楼上的办公室来，顿时一声大吼：“陈主任，赵老师罚学生还摸我。”

“你狗日的真的欠”，老赵顿时怒了，重重一掌拍他背上，“吼个线。”

“诶诶诶，老赵你自个儿先别吼了”，李老师从隔班走来，“拎过去教训，班里孩们正写作业呢。”

“就我这形象”，江鸿羽啧了一声，“全被你毁完了。”

“吵什么吵”，老陈很快就从楼梯走过来，黑着脸，气息有些不稳，“江鸿羽你一天不折腾就燥得慌是不是。”

说完又瞥了一旁边对着李老师呲牙的老赵：“还有你也是，多大的人了，两个人都跟着我去办公室！”

江鸿羽有些幸灾乐祸地看了老赵一，大步走到了老陈旁边，路过后门的时候还对着看过来的陆晓挑了一眉。

快晚自习的时候江鸿羽才回来。

陆晓凑过去：“没事儿吧。”

“有事儿，被打了”，江鸿羽拍了拍边，“给吗？”

“少来”，陆晓撩了一，“别耍氓。”

“不耍氓”，江鸿羽乐，“我就是氓。”

“自我认识还清晰”，陆晓笑，又看了一讲台上的老赵，“怎么是老赵回来垂丧气的？”

“也被训了呗。”江鸿羽笑着说。

晚自习课的时候，姚茜依旧来门等的陆晓。江鸿羽没上前扎堆，见陆晓消失在门才从兜里摸那张皱得不成人样的纸条。

他放在桌上用手掌尽量熨平整了，才从包里拿钱夹放在了夹层里。

开玩笑，第一次传纸条，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怎么可能给别人。

他觉得今天展大，都隔桌传书了，眉目传还远吗？

严婷坐沙发的时候就瞧见江鸿羽提了一个大袋往房间走。

“提的什么呢？”严婷问。

“笔记本儿”，江鸿羽也没回，“严姨，给我煮杯咖啡呗，别加糖。”

严姨有些意外：“你嘛呢，大晚上喝什么咖啡。”

江鸿羽中气十足：“熬夜学习”

严婷抱着复杂的心态端着煮好的咖啡门时，江鸿羽还真是规规矩矩坐在书桌前，走近一看，真拿着崭新的本抄笔记。

煮咖啡也有一会功夫，新本上才几行字。

“今天太也没打西边来啊”，严婷把咖啡放桌上，“你先写，有空我再采访你。”

“记得带门。”江鸿羽没抬。

Y中的一此时还没有文理分科，整整九门课的笔记，江鸿羽才誊了两门，就已经有些脑发昏了，他此时无比庆幸这个学期才过一个多月。

严婷睡觉前来又给江鸿羽续了一杯咖啡。江鸿羽依旧没空搭理她。

等到九科笔记都誊抄完毕时，桌上的闹钟时针已结指向了阿拉伯数字5。

江鸿羽站起伸展了一四肢，外面漆黑一片，屋里的小台灯照得他心里洋洋的。

他看着闹钟上时针和分钟现在各自指向的数字，回过神来突然被这个时间逗乐了，又坐了来，打开一个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在页脚写了一个字。

写完又拿过另一本，依旧翻开到最后一页，轻轻落笔。

九本笔记本都如法炮制。

直到最后一个笔画完成，他盖上钢笔帽儿，吁了一气。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笔记本装袋里，动作轻柔又虔诚，好像装去的是一个易碎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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