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

“没事儿没事儿”，江鸿羽把手机严婷手里，推着她站在正对着落地窗的位置，“站这儿，就拍我摔的过程，这次不准过来了啊，不然我还得摔一次。”

严婷踮起脚摸了摸江鸿羽额：“不会真摔脑袋了吧？”

江鸿羽：“……”

他又安抚了严婷两句，严婷才合。

江鸿羽站在台上呼，1,2,3。

很好，我当时就一直看着他后背来着。

然后走到门，踩到拖把，拖把移动，我朝后仰，噗通，重重往后摔了过去。

江鸿羽躺在地板上的时候，吁一气。

等他吁完气了，严婷慌里慌张跑了过来：“拍上了拍上了，赶起来，地上凉，摔疼没有。”

“快快，给我看看。”江鸿羽直起上半坐在地上就伸手抢过了严婷手中的手机。

他屏住呼，仔细盯着屏幕。

很好，走路的时候还帅。

来了，快要摔了。

摔了，朝后仰的一瞬间，他上了暂停，然后放大自己的脸。

惊悚的表，微张的鼻孔。

他顿时把手机重重甩沙发上，太他妈丑了！

“怎么又摔上手机了。”严婷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严姨”，江鸿羽绪特低落，“再来一次，这次不拍了，你站刚刚那地儿，用你的观察，我摔的一瞬间，能不能瞧见我鼻孔。”

“不……不用再摔了吧”，严婷忍住笑，“刚刚透过镜我也看得清楚的。”

江鸿羽，卒。

江鸿羽躺在沙发上生无可恋。

见第一面正在打人，暴力。

见第二面，说人脸白，笨嘴拙。

第三面，严格说隔着门板没见着面，听见自个儿诽谤他。

第四面，很好，摔得鼻孔朝天、面目可憎。

江鸿羽刻觉得前十七年耍的帅，装的酷，彻底反噬了他。

万里征才走第一步，就摔了个狗啃屎。

“严姨”，江鸿羽有气无力，“你说第一印象有糟糕，第二、三、四印象也有糟糕，还有办法扭转乾坤吗？”

“也就这电视剧敢这么写”， 严婷目不转睛看着电视，“我要是这女主，男主见我第一面就骂我傻叉的时候，肯定上去一掌，还能有后面？可真糟心，女主也真是傻。”

江鸿羽转念一想，万一陆晓也傻呢。

很快他扑灭了这最后一小火苗。

傻个儿，一看就得很。

陆晓回到家的时候，陆祥之正在厨房给他宵夜。

“发校服了？”陆祥之从厨房探了个来，“好像有大了。”

陆晓笑了笑：“是有大了。”

陆祥之：“先去房间把衣服换了吧，来就可以吃面了。”

陆晓转回了自己房间，换了居家服后，拉开衣柜拿衣架挂好校服外，又走到台上把昨天洗了的蓝白球服背心收了来，挂在了校服外旁边。

第二天去学校，刚走校门的时候，陆晓就被叫住了。

“同学同学”，带着红袖章的男生跑了过来，“你怎么没穿校服外啊。”

陆晓低看了一自己的球服：“我刚转校过来，还没发外，陈老师说我可以先……”

红袖章男生上打量了他一番，气不怎好：“别找理由，学校就必须穿校服，这可关乎校容校貌。不穿校服就别去。”

陆晓和他对看着，也不移开视线，伸手拉开自己的球服拉链脱了来，白衬衣时，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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