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拽着他爸的外衣摆，小短卖力的跟上。

上了车，江帆儿哭唧唧问：“妈妈怎么了？”

“我也不知，大概是发烧了。”江乘给他扣好安全座椅腰带，摸摸他的小脑袋亲了一：“但是我不会让他有事的，好吗宝贝儿？别再嚎了。”

江帆儿就着他爸手里的餐巾纸用力擤掉鼻涕，嗓都哭哑了，勉为其难：“好的吧。”

第25章

一路意识沉沉浮浮，待清明破开混沌，恍如昨日，江乘是个念旧的人，六年了，还是这栋别墅，这间侧卧，连床的拱月台灯都还是原先的位置。

怔怔的盯着天板，好一会儿才扶额抬起，屋里很和，他的手脚却没气，寒意已经沁在他骨里很多年了，和他的愧疚一起一刻也未停歇的折磨着他。

“别动。”

乔舟一惊，看向门。

江乘不知何时来的，手闲闲的着兜倚在门框上，看他的神在这数九寒天显得有些无，还有些凶。

原来他手上扎着针，吊瓶里还有，想是医生来过了，乔舟意识脱唤他：“江乘…”

“呵，”江乘倒嗤笑了声：“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我还以为你早把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怎么，这几年一个人过得可快活？”

乔舟不敢看他，闭起心着实得难受，轻声：“你别这样说…”

江乘冷哼，收起假笑，正想问他是不是想通了打算回来了？话未来得及，乔舟续了一句：“谢谢你帮我看病，我挂完就走，不会打扰你…们的。”

江乘瞪着猛地直起，几乎想冲过去把他从床上拎起来，是憋住了火，站在门凉凉：“行啊，我去一趟，就江帆一个人在家，正好，也没人要拦你，随你什么时候走。”

乔舟已然了眶，一双烧得无神的重又看向他，小心翼翼的问：“江帆…？”

“是啊，”江乘嘲他：“你肚里跑来的，你不认得他，他却认得你。”

这话说得何其残忍，如同诛心之剑刺得乔舟意识蜷缩起，那个男孩儿，方才见到他就叫他妈妈呢。

“妈妈…妈妈…”

夜，乔舟再次惊醒，有颗小脑袋拱在他手臂上，乌溜溜的像夏夜星辰一样灵动，眨了眨又惊喜得弯成了新月。

“妈妈…”江帆儿把退回到床边，腼腆而小心的看着他：“你醒啦？”说着又伸小手像模像样的摸摸乔舟的额，也不知摸个什么所以然来，就笑嘻嘻说：“好啦！病病飞走啦！”

乔舟盯着他，只觉鼻梁一酸。

小孩儿吓一，两手齐上给他抹泪，看他哭自己也觉得好委屈，瘪了嘴：“你怎么哭了啊？”

乔舟摇，咧个难看的笑，掀开被让他躺到床上，那小小的柔的搂在怀里亦觉得脆弱，这就是他的孩，六年前是一团肚里的，他竟舍得将他丢，想到这里愈加心疼，止不住的泪很快沾了枕。

江帆儿想不明白妈妈为什么哭得那么厉害，只晓得他被爸爸训的时候才哭，又想起他曾问爸爸为什么妈妈不要他们了？他爸说：“因为我把他吓跑了。”

“肯定是坏爸爸！”江帆儿气冲冲鼓起嘴，又趴到乔舟耳边说悄悄话，小心翼翼的讨好着：“我不会再让爸爸欺负你啦，妈妈…你不要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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