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说，“我还能喝的。”

陈少珺嗤了一声：“那你怕什么。”

钰：“……”

“他们对我很好。”陈少珺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真的很好，像对亲闺女一样，我有不识好歹，总觉得他们得有过，以为他们是生怕别人知他们对我不好。”

她又笑了：“我婶婶那人幼稚的，总跟我说女孩要把自己当公主一样活着。我那时候都十一岁了，她还成天给我讲童话故事，还给我买公主裙。”

“……”觉确实是陈妈妈得来的，钰没法反驳。

“我不知陈少奕那么喜女装，也不知他一直想当女孩。”陈少珺抿着，睛里终于有了波动，“他别意识也不明显，经常偷偷跑来我床上睡。”

钰：“……”

敢偷偷去别人床上这病是有前科的。

“我那时候觉得他是变态。”陈少珺笑了笑，“他求着我不要告诉叔叔婶婶，我当然不依，偏偏告诉了他们，他就被叔叔狠狠地教育了一顿。好像就是从那时候起吧，他也开始讨厌我了，也可能就是嫉妒我是女生……我十二岁的时候，有次我们一起回老家，就是我家，发现他在我房里，偷偷穿我的裙。”

钰：“……”

这是憋成真变态了啊。

“可能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被我当场捉住是一回。我……”陈少珺的语气有些复杂的绪夹在里面，“我那时候真的很生气，也没法理解，就追着他要去抢裙。”

“他一边躲一边在哭，哭得我很烦，就推了他一把。”陈少珺的声音有些颤，“老家的阁楼上是大理石的地板，他那时候跑去了走廊上，我一推他，他脚就了……”

钰已经预料到后面发生的是什么事了，心猛地一提。

“他从楼梯上了去，那个楼梯很。”陈少珺扶着额，“当时我就吓傻了，不知该怎么办，哭都哭不来。”

钰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故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想想陈少奕曾经的经历，他就觉得心疼。

“也许那一是我故意推的。”陈少珺说，“我清醒的时候就说过，说我像我妈，心狠。我那时候其实一直嫉妒他，嫉妒他有那么好的父母，嫉妒他有个完整的家，不用寄人篱……”

钰觉得她是真的已经喝醉了，忍不住说：“别这么想，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呵……”陈少珺的睛里一涌上来了泪，笑了声，“他们也是这么说的，说什么不怪我，让我不要多想……”

她捂住睛，“怎么可能不多想？看见他掉去的时候，我就知，我在那个家里待不去了。我还想过，如果陈少奕就这么被我害死了，我也许要偿命。”

钰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心疼谁多一，在酒的作用，也被带得有泪的冲动。

“还好他没死，好好地活着，幸运的，就是有些轻微的脑震，手脚受了伤。叔叔婶婶吓坏了，后来也不敢太束缚他。多好，他连想当女孩的愿望也满足了。”

钰：“……”

“他记得是我推的他。”陈少珺说，“很害怕我，到现在还很怕，你应该看来了吧？”

陈少珺了鼻，还是没让泪掉来。“我留在老家没有走，就在那儿上了初中。叔叔婶婶嘴上没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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