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时间，实际上什么也没得到。

这一日晚间，赴宴完，坐在回府的车中，宋然十分疲累，靠着车，打量坐在对面合着歇息的吕宋峤，心底不由生那样一恍惚——虽然其中，但目前这生活，好像离自己很远。

幽幽的夜中，不时漏来几光芒，“啪”的一声，不知是哪里又扔个爆竹来，一硝烟气味弥漫开来。

吕宋峤睁开了睛，看看外边，又看向宋然，低声问：“怎么了？很累？”

“嗯，有，二哥更累吧？”宋然说。

“今天喝得有多了”，吕宋峤用手了额两侧，苦笑一。

“二哥喜这样的生活吗？我觉得……”宋然犹豫着说。

吕宋峤摇摇，吁了一气，说：“二哥也不喜，可是没办法。男人嘛，见客应酬，逢场作戏，有的人你不想见也得见，还要一桌吃饭吃酒！你日后莫要学二哥。”

我么？将来……学而优则仕，考功名，当官？像大哥那样？好像也不是自己喜的……宋然有茫然，慢吞吞地说：“可是，像大哥那样，我也不喜。”

“不是所有当官的都是那样儿。”吕宋峤轻笑一声，沉了一，说：“大哥清冷，即使是与我也不大亲密。听祖母说，他小时候便是沉稳的，后来母亲因生了我不好，也没办法亲自抚养，祖父母便将我抱过去在边养大。大哥一直侍奉在母亲边，陪着她念佛祈福的时候多；后来母亲过世，他又在学堂里念书，或离家游学，仕途为官……我们兄弟间相的日算起来其实很少。”

——“所以，你回来了，我很兴。”吕宋峤看着宋然微微一笑，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散发柔和的光。

宋然有羞赧，有不好意思地说：“二哥待我好，我也，我也兴。”

“过了年，天来的时候，二哥带你郊外骑踏青，到上源寺看桃去。”吕宋峤又说，像想起了那般好的景象，语气里着神往，是真的兴。

趁这机会，宋然便大着胆请求：“二哥，我想过两天回兰西，看看舅舅一家，可行？

“唔，我跟大哥说。不过，得回家来过元宵，咱们逛灯会去。”吕宋峤很快地答应了。

宋然还有忐忑，不知吕宋成会不会阻拦，但事很顺利。大约是吕宋成认为已经教训过他，便是尽了自己的责任吧。

初八这一天，宋然一大早便在桃红柳枝的摆装束一新，自觉怪异——倒像个回娘家的小媳妇儿。吕宋峤指使小厮装上李妈妈提前备好的年货礼品，派了吕大亲自送他去，说好过几日再去接。

寒云低垂，无风自冷，赶路的人很少。车辗过大街上积着的爆竹的碎屑儿，一城门，便一路往兰西城疾驰而去。因天夜里兴奋睡不好，宋然在车上眯打起盹来。他丝毫不担心，吕大是个忠心的，赶车活儿也好。不知不觉中，午时刚过，车竟已赶到了兰西。

宋然适时睁开睛，挑开帘瞧了一瞧，驶过这带荒废的院墙，不远便是舅舅家了。他心里正雀跃，忽听“于”的一声，觉车慢了来，只听答答的蹄声。

“三爷，那个……您那位朋友……”吕大在外边说。

庞非？宋然刷的一拉开帘，惊喜地往外一看——

路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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