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包上四五个，这也就是普通人的饭量，“小哥一买上这么多，吃得完吗？”

“家里还有人等着。”

“哦哦，看不来，小哥原来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那人没再搭话，静静等着老板打包。

“好了，二十个包，您拿好。”

“多谢。”

“哎吆，瞧您说的！慢走啊！”

老板忍不住笑——这小哥看着脸黑，心地倒好，大早上来买早饭，跟他一样，是个知心疼媳妇儿的；说话也文雅，不错不错。

这么想着，就看那小哥又在粥铺前面停了，包店老板忍不住嘀咕“这家里人怕是不少吧”，接着，生意来了，遂抬迎客，低事。

“客官，要啥？小店有白粥、糖粥、瘦粥，喜什么您说话。”

老板大约是北方人，言谈之间尽显豪。

“两碗瘦粥，一碗带走。”

“哎吆，客官您这就难为我了！小店开门的都是小本买卖，您要是喝粥呢，咱铺前面就有座，桌上小菜随便您吃，只是这打包……您看，这粥又不像包馒，油纸一包就能带走……”

“端走不行吗？”

“端走？您这是要把小店的碗也买了？”

“恩。”

“……这，以前也没遇到过您这样式的……唉，好吧，只此一回。您先坐，一碗先喝着，一碗带走是吧？”

“是，麻烦了。”

“好唻，您稍等，上就来！”

早上喝粥的人很多，那年轻人找了个空位坐，这就跟三个老凑了一桌麻将。

“哎吆，这小伙，买这么多包！给爹妈吃的啊？”

对面的老胡白，嗓门倒是不小。

“家里还有个弟弟。”

“哦……看你年纪不大，家里弟弟怕也就十来岁吧？”左手边老一脸了然，迫不及待接上，“都说‘半大小，吃穷老’，这话真是一不假！我家小孙……”

之后就是三个老“叽里呱啦”从小孩多么能吃讲到这年养孩多么不易，再从当官的在其位不谋其政讲到皇上嗣众多不惧夭折。

几个老将脑袋凑到一起，右手边老压低声音：“说到这六皇啊，也是个不安分的，年纪轻轻的，什么不好，偏偏喜男人！我侄去年在东城领了职，他过年回来跟老我提过一嘴，这六皇啊，在边养了二三十个貌的男童，成日里……”

老们聊得正，忽然“嘭”一声，惊得三人险些背过气去。

“不好意思，手。”

那年轻人这边方将碗“”到桌上，那边老板便将粥盛过来了。

“客官，您的粥。”

年轻人掏钱来，老板瞅一便知，买几个碗足够了，遂笑盈盈收。

“客官，您走好！”

“有劳。”

待那人拿着包端着粥消失在街巷尾，几个老才义愤填膺的控诉起来。

“唉，这年的人，本不知什么是尊老幼、礼义廉耻！”

“唉，世风日啊！”

“唉……”

七拐八拐，那人终于在一旧院前停了。

似是无意般左右打量一番，然后才掏钥匙开门。

还没来得及看清院中事，门已关上了。

卫允之听到门外动静，面上多了一丝警惕，待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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