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真是人肺腑，人泪。

“唉，别灰心，你还年轻，好好！”

李茂冲康伯笑了笑，两个人碰了一杯。

过年是一年里卫允之最忙的时候，不为别的，忙着赴宴。皇帝的宴，皇后的宴，太的宴，太妃的宴，沐王的宴……正式的、简单的，各七八糟的宴席，你来我往，烦不胜烦，偏偏还不能不去，否则都是麻烦。李修闲得无聊，跟着素叶他们一起打牌。小冬跟着卫允之赴宴去了，邱嬷嬷被家人接回去了，素叶和李修四缺二，找了两个会玩牌的女太监，准备培养培养新人，以备不时之需。

邱嬷嬷走了，四喜这段时间都蔫蔫的，李修倒是很喜它，打牌时都抱在上睡着。四喜就是挂在卫允之名的那条狮狗，得颇喜庆，卫允之便给他取了菜名。

素叶也是闲的，给四喜了小衣服穿着，红红火火的，很有过年的味，脚上的四只小鞋也是红的，衬得它一雪白的发更晃了。

卫允之回来时已经很晚了，喝得半醉，小冬几乎是把他半抱着扶门来的。现在卫允之也不能再以年纪小为借来挡酒了，兄弟们都喝，他再不好也不能滴酒不沾。大家都不是瞎，今年半年卫允之个往上蹿了不少，脸上也了，不再一味地病弱，看上去已经隐隐有些男汉的味了。

素叶放手中的牌，带着人们开始忙碌，准备和帕给卫允之洗，李修抱着四喜在一旁也帮不上忙，只能瞧着。

“你去……呢？”卫允之躺在榻上，闭着睛任人折腾，脸红红的，一酒气，还不忘划拉着手指使人，“我要洗澡！”

素叶跟小冬合力给卫允之了脸，本想帮他洗过脚就睡了，没曾想这位小爷突然要洗澡。

“那，洗还是不洗？”小冬为难了，“别着凉了……”

素叶也担心这个，但是卫允之一直在那儿折腾，动个不停，嘴里嘟囔着要洗澡，就是不肯睡觉。

李修把四喜给旁人，主动上前：“泡泡澡更好睡，我来。”

两人费了好大力气把卫允之扒光了，扶浴桶里，小冬带上门去了，李修拿着巾开始一如既往的背活动。

两视线落在自己脸上，李修抬，发现卫允之正回盯着他看，姿势很扭曲，李修笑着叹息，把他的脸小心转回去，不一会儿，卫允之又转回来了，神都是飘忽的，可见醉得不轻。

“这样脖不酸吗？”

卫允之想了想，艰难的在浴桶里辗转，改成面对着李修。

“你是谁？”

“呵呵，你说我是谁？”李修低着给卫允之胳膊，“这就醉得不认识了吗？”

另一只手从中抬起来，住了李修的，迫使他抬。卫允之喝醉酒后力气有大，李修知他不是故意，但是有疼，而且这样钳制的动作让他觉得很难堪。

卫允之凑得很近，两个人几乎气息。顺着李修的一路往，划过修的脖颈，消失在包裹着衣服的。

卫允之的视线愈发迷离起来。

“你……”卫允之的声音几不可闻，“不太像你了……”

“那我像谁？”

李修动作很轻，一不小心两人就会亲上，太近了。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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