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开库房，备好礼，提着就上门了。

皇们虽然各有住所，但都离得不甚远，卫允之走在前面，小冬提着东西跟在后面，主仆俩就这么步行着去了。卫沐之喜木，故而门前便是假山园，重重叠叠，诸多景观，不像卫允之，门前就是一片湖，一览无遗。

卫允之看到有人垂丧气，提着东西离开了，心了然，必定是送礼失败。不晓得今天他这份礼送不送的去啊。

“六殿！您怎么来了？这……二殿他病了，没法见客啊！”

这浮夸的演技，唬得了谁？然而，大家都懂，没必要戳穿的事就装作不知好了。

“哦？！二哥病了？怎么会这样？病的严重吗？看过太医了吗？不行，我得去看看！”

卫允之三影帝附，痛心疾首，仿佛他的亲哥哥就快不久于人世了一般。

“那……六殿稍等，才去帮您问问？”

“恩，去吧去吧，我在这儿等着。”

卫允之被恭敬地请到了卫沐之边，原来他并不在卧室，而是在后院的一间小木屋里休息。

院里了不少竹，即便是冬末院里也是一丛丛一簇簇的绿，跟卫沐之清雅的形象很贴合。

卫允之首先注意到的是靠在墙边的七层木架，上面放满了书籍，他无法想象真的将这些书都看完是怎样一验。卫沐之躺在摇椅上，上搭着一条薄毯，看到卫允之来了也没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弟弟冲着堆满整面墙的藏书目瞪呆。

“有喜的书可以拿去看。”

卫沐之嗓沙哑，看神也恹恹的，似乎真的病了。

“二哥你还好吗？”

“只是冬界，受了风寒，不碍事。随便坐，要喝吗？”

“不了，方才在外面喝过了。”卫允之没有坐，在屋里踱来踱去，只觉得真是个好地方，他从前就与卫沐之不怎么亲近，更不知他有这样一个书房。

“二哥，我带了新茶过来，以前我常常嗓不舒服，一直喝觉得很好，你也可以试试。”

“茶叶吗？每年都有，我这里不缺。”

“不是贡茶，是太医给我开的方，调养用的，茶。我记得二哥平时会时间侍草，不知你会不会喜。”

“那就多谢了，我这里也没什么好作为谢礼的，你看看有没有喜的书，二哥送给你。”

“好啊，谢谢二哥。”

“二殿受了风寒，昨日起便闭门谢客，但是上午六殿去了，午后才来。”

“允之？”

“六殿带了一些茶送给二殿，二殿回送了六殿几本书，讲的是关于音律的。”

“允之喜琢磨乐，倒是不错。”

“近日太殿似乎跟大臣们来往密切。”

“太妃有了，老二即将封王，这时候沉得住气的不多啊。”

“那您？”

“我？咱们什么都不必，还不到我手的时候。”

“是，才明白了。”

太中。

王娴侧躺在贵妃榻上，面前跪了个小女，看样不过十一二岁，正低着眉给太妃捶。

腹中胎儿不过月余，王娴却好像已经与他有了应似的，双手总是忍不住放在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抚摸，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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