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陛，您去歇歇吧，婢在这儿陪着殿。”

“都去……去吧。”

“……是，婢/臣等告退。”

卫齐坐在床，看着自己刚刚死里逃生的儿，现在他的脸总算正常了。伸手试了试额，用了药，烧也退了不少，还有一。

这个儿从生到现在一直多灾多难，几个孩里就他让自己了最多的心。本来好像不怎么在意的孩，现在想来是他错了，哪有父母不疼孩的，简直就是他的心啊！现在，儿的被割了，卫齐只觉得自己全都痛，可是，他没有办法……

房门被小心推开，事太监凑上来，一脸惊恐。

“陛，侍卫从张嬷嬷房里找到了不详之，像是……”

“不详之？是什么？”

“像是咒术，似乎是针对六殿的……”

卫齐瞬间从漫不经心转变到怒不可遏。

“来人！过来好好看着允之！朕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胆敢对朕的皇不利！”

桌上放着一个小匣，看着像是女人们常用来装首饰用的。匣里面躺着个小人，稻草和布条扎成的，甚至还有鼻和睛，穿着跟卫允之相似的小衣服，胖乎乎的，惟妙惟肖，看上去更加渗人。最恐怖的是，小人上贴着卫允之的生辰八字，咽一银针□□去，直从后颈透。不知是有多大的仇恨才会对一个孩这毒咒！

卫齐拿起那个小人，看着小人前的红纸，上面一笔一划写着卫允之的生年月和时辰。那银针得好，竟然穿过小人，从另一边透来了。

想起卫允之涨得青紫的脸，卫齐还清楚地记得手指允之咙里时他边哭边呕的痛苦表。他的儿还不到两岁，方才差就死在他面前。他那胖乎乎的、还不会说话、只知吃饭睡觉和傻笑的儿。他其实很喜抱着儿时被搂着脖的觉，他也只是一个父亲而已。

卫齐了一气，慢慢吐一句话来。

“查，给朕好好的查，查不来，你们都不必回来见朕了。”

原本跪在一旁的侍卫更加惶恐，整颗几乎贴在地上，大声应“是”。

卫齐拈起那针，本想将其，但是，从不相信巫蛊之术的他还是松手了。

一旁的太监立凑过来。

“陛，给才吧……”

“好好理，找个懂行的，务必理妥当。”

“是，才明白，陛放心吧！”

卫允之昏睡时又反反复复发了几次烧，折腾得太医院那班老骨一个个，终于在次日天亮时彻底退烧了。

六殿虽然死里逃生，太医们却不敢掉以轻心，这次皇帝的反应让他们明白了，对待皇们的事不似嫔妃，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掉脑袋。

邱嬷嬷准备了许多艾草，加了各药材，煮了大桶洗澡，卫允之醒后就被丢去好好泡了半个时辰。

“殿，婢给您好好洗洗。”

卫允之觉得很奇怪，莫名其妙的看着邱嬷嬷。

“怎么了？吗？”

卫允之指了指邱嬷嬷的双，意思是她是他的妈，不是他的才，还很不兴的摇了摇。

邱嬷嬷笑着了：“殿，婢永远都是您的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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