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嗨，还行吧。第一次，就知哭。”

说着，男人抖动着，然后将什么东西从小安。小安已经如同无力的玩偶，就这么被丢在地上，带有鲜红的白浊。

“呜……！”

浅炵不忍多看，别过去。秦川蹲了来，转而抓住她的肩，在她耳边轻：

“浅炵，你不想变成这样吧？”

她摇了摇。

“那你就要好好服侍贾老板，知吗？他可是包了你一晚上。你要表现得好，半辈都衣无忧了。”

“什么……什么半辈……”

浅炵拼命晃着，听不懂秦川的意思。

一旁，贾老板穿上浴袍，一边着烟抱怨：“秦老板，你怎么都不和你小姑娘说说清楚？玩两次上，太没意思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里吧，被开苞的要么直接被买走，要么就留着。留着的，我都不会让他们多说，不然小兔崽们难教。所以她们都不知主业的事。”

听到这话，浅炵倒了一凉气。

“主业……？我们不是、不是戏班吗……？”

“戏班？”秦川死死掐住浅炵，恰得她生疼，“你以为我是慈善才收养你们这些无亲无故的小崽？当然是为了卖你们啊。”

嗡的一声，刺耳的蜂鸣向浅炵袭来。

她似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戏班里的小孩会这么多的原因。

“那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我们上台演……”

“当然是方便啊。每次你们这些崽到年纪了，就拉上台秀一秀。既坐实了戏班名义，又能让‘观众’看得满意。”

“那所谓的十四、五岁才能上台演，并不是什么规矩，而是、而是单纯……”

到了可以卖的年纪？

“可有一次，十二岁以上的孩都去了啊……”

浅炵不敢说去，肮脏的猜想让她胃里翻腾。

“真聪明。”

秦川拍了拍浅炵的肩，语气中满是赞许。

“开心。你已经比别人晚开苞了，而且只用服侍贾老板一个人。不像这小孩……待会还要再去服侍好几个老板。万一没被看上，那就得每周去读书了。”

读书？

读书不是表现好的人才能去的吗？

就连秦枫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