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坐了起来，这几乎耗尽了我的全力气。既然都要死了，让我死个明白吧！老都快忘了闷油瓶的脸，实际看上去该是什么样了。

就算心里描画了无数遍，时间过去，终究还是有淡忘的一天。他实在没有留多少有价值的照片，平面总是和立差别很大的。

那个人动了一，我浑的骨节都透着酸苦，只能挪蹭了一，刚好让自己在摔倒在地之前，撑住了地面，使得自己能够从侧面看到他。

我不想叫他“闷油瓶”，因为我知，这是我在梦。

绿的磷火没有消去，这诡异的光照，我再次看清了他的脸。他消瘦了一些，而脸上的表，更让我确信自己是在梦境之中——这张脸的表，可以解读为痛苦。

这几乎就是那座石像脸上表的翻版，只不过我的幻觉更加给力，栩栩如生。

闷油瓶这个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哪怕一痛苦或柔弱的表，因为他受不到，就像他从来不觉得那些不公平的待遇，到底哪里不公平一样。

可我到难言的心痛，即使这只是个幻觉，我还是到心痛压倒了一切。能让闷油瓶悲泣表的事，一定是非常悲伤的事。也许还是关于他的世，关于他的母亲，关于他自己的宿命。

那位上师说闷油瓶是有心的，也是能被伤到的人，他并不是没有，只是他所的事，要求他最好不要有。

我知上师说的都是真的，我也在经历这个过程。

“闷油瓶”略略侧，静静地看着动作稽的我，然后转过了。

我一睁大了睛，我的梦把那座石像的表还原得太真了——闷油瓶的五官恢复了平和，但他眨了一睛。

我清楚地看到了一滴泪从他的右边眶中脱落，然后极其缓慢地淌了来，顺着脸颊只走了不到一半，就停住了。

“闷油瓶”了有些错愕的表，茫然地伸手，碰了一那半边脸颊，然后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尖。

泪太少了，几乎瞬间就掉了。

“幻觉。”我笃定，因为歪太久已经撑不住了，脆又躺倒在地，半了一，看着无数尸腊。

“幻觉。”我又闭上睛，等待再次受到自己被倒吊着的脚腕。

一分钟之后，我猛地了起来，冲过去掐住了那个人的脸，顺着他的脖往找我认为一定会有的那个接线，但是我并没有找到。

我嘴颤抖，几乎吐不完整的句，我迫自己迅速远离这个人，就看到石台之的黑金古刀和，还有简易的压缩品，甚至有一捆绳。

“你是黑瞎？”我又笑起来，用我已经习惯了的那轻快的语气，“太像了，我几乎就信了……”

“吴邪。”那个人。

我的绪瞬间崩溃，赶捂住了自己的脸，无数念涌上心，却又一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好像什么都觉不到了，什么也不重要了，我的计划，我的命，来自蛇的仇恨，对谜题的渴望，什么都觉不到了。

我只摸到自己手掌上温的，不停地顺着指落去。

在沙漠里哭，可是有浪费啊，我听见自己说。

第二十七章 吴邪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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