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完全失去。

实际上，我觉自己的整个都彻底消失，只剩被咬的那里还存在，那几平方厘米的肤似乎是我上唯一可被及的分。

奇妙的是，即使这样，我还是抱有完整的意识。

听力又恢复了，我听到吭哧吭哧的声音，这声音仿佛来自我的，我想努力看清前，却只有一片灰黑的怪影。

随后，焦黑的油条蛇不知为何恢复了它本来的外表。我看不到它在哪里，尾却在拼命扭动，一卷住了黑镜的手臂。

不对……那不是黑镜的手臂。这个人的手臂是赤的，带着一些奇怪的线条，黑镜穿了夹克。

我一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我不敢相信这个人是谁，我已经有太久太久没有见过他的面孔——即使是现在，我也只是看到了他手臂上的云纹而已。

但这片文实在是太令人难忘，我有可能认错这世界上任何纹路，唯独这个绝对不会认错。

闷油瓶卡住了我的嘴，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

他的神里不带有任何，连一丝杀意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第十章 吴邪的记录——过去的过去

我很难回忆起自己当时的心，现在想来，是那东西太过于复杂，超了我大脑的负荷能力。

我曾经无数次想象过我们再会的景，想过闷油瓶胡拉碴加腋过膝，也想过他骨瘦如柴或者白如鬼魅，更想过他脆是忘了我这个人，像对待陌生人一样从我边走过，然后我愤怒地一个回旋踢……这都是我还能够正常的梦的时期，梦到过的景，有些也是无比真实，似乎手可及。

但不是噩梦还是梦，我都没有梦到过他这样的“表”，还是个放大版的。

在我的记忆之中，似乎还没有和他这么正面靠近过，距离近乎脸对脸，使得闷油瓶神清晰得甚至有可笑了。

然而他的神让我到异样的陌生。

闷油瓶面对着我和胖的时候，即使是他失忆格盘的那段日，他都不曾真正空白过。

我承认他上一直散发着隔离一切人的气息，但接越多就越能会，他的隔绝是于对同行者的保护，而他的空白也只是一经历过太多同样的事后的麻木。

这很容易理解，当看过太多次同样的悲剧，人的表变化变得非常微小了——但相对的，当现不同于闷油瓶经历过的事件发展，他的表变化反而可以很轻松地被解读来，起码和他熟悉的人，是能够解读来的。

闷油瓶会有愤怒有不甘心，有惊讶也有同，对弱者和死者也会心存怜悯，只是几乎没有人有机会察觉到。我最早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在找寻自己记忆的状态，那时候他还是有些“人味”的，话也相对比较多。

随着记忆恢复，他想起来的经历越多，表便越少，这都是我曾看在里的变化。

不背负了什么，经历过什么，他也还是一个人。

一个人就算再厉害，厉害到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他也还是一个人。

人的神里不会什么都没有。

但此刻卡着我嘴的闷油瓶，睛里就是什么都没有，如同一个死。

难这不是他？！

仔细一看，闷油瓶穿的衣服也有说不的违和，像是老旧的军服，上面的标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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