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那个，我忘了，忘了在雪，不过，咱们可以装作天上有月亮，假装赏月。”

云轻尘直直地望着凤九歌，不置言语。

“来都来了，咱们就随便聊聊。”凤九歌被云轻尘看得不好意思，别开脸，转移话题。

“月白，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凤九歌一本正经地说着。

“嗯”

“今晚的月亮圆不圆，好不好看？”

云轻尘：“……”他不想和傻说话。

凤九歌地叹了气，他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云轻尘这个闷的，什么都憋着在肚里，就是不说，他总要找个话题吧，不然会闷坏的。眸一转，看着地上厚厚的积雪，坏心一起。忽然蹲，抓起一大把雪，放在掌心成团，然后叫了一声云轻尘，等他转过面对自己，便迅速将手中的雪球往云轻尘上砸去，许是太过自信，又或者是夜间光线不好，雪球直直朝云轻尘脸上砸去，猝不及防，云轻尘被砸了个正着，雪球裂开，直往掉，云轻尘脸上还有着残留的雪块，以及化的珠。

凤九歌见状，暗一声不妙，完了完了，这回把祖宗给得罪了，觉到云轻尘周散发的冷意，凤九歌了肩上的披风，第一反应就是赶逃。刚跨一只脚，就听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寻声抬往上望去，只见树枝上的雪全都掉了来，躲闪不及，凤九歌瞬间被雪洗涤全，像个雪人一样立在雪堆上。

从雪堆里狼狈地站起来，埋的双，拍去衣上的雪，一脸哀怨地看着云轻尘，：“月白，我衣里都是雪，不对，现在都是，好冷呀。”边说还边抖了起来似乎真的是被冷到了。

见云轻尘没什么反应，慢慢抬起脚朝云轻尘慢慢挪去，边走边说：“月白啊，今日除夕，我们一起守岁。要知啊，一般陪同守岁的不是家人就是夫妻。你说”不待凤九歌说完，便被云轻尘一个神吓得噤声了，连脚步也顿住了。对上云轻尘冰冷的双眸，把嘴里还没说完的话全咽了回去，一时之间，不再说话，二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雪地里，雪依旧无声的着。

不一会儿，远传来龙泉寺的钟声，漆黑的天幕上迸许多彩斑斓的烟，依稀听得见城人的呼声。

凤九歌透过烟的光看向旁的云轻尘，此刻他的神似乎比先前温和了不少，便开说：“月白，新年快乐，恭喜你又大一岁，恭喜我又老了一岁。”

云轻尘微愕，随即，：“新年快乐。”

凤九歌纯属是那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凑到云轻尘旁说：“月白，我说我对你一见如故你信不信这就觉就像是”说到这凤九歌顿了一，歪着，似乎在想究竟怎么形容，坏心一起，“啊，想到了，就像是上辈我们是夫妻的那觉。”

刚说完这话，凤九歌只觉脖间一阵寒凉，缩了缩脖，瞥见云轻尘面愈发沉，可以与天幕相媲，艰难地咽了咽，“月白，我这是开玩笑的，真的，你相信我。

此时，只觉前一阵厉风袭来，凤九歌本能一闪，堪堪躲过。不料云轻尘一掌朝他肩上拍来，凤九歌又是狼狈一躲。于是，云轻尘攻击，凤九歌躲着，同时嘴也没闲着“月白，等等你这是怎么了？我真的只是开玩笑的，大哥，开个玩笑而已嘛，没必要这样。云轻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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