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傀儡。

“你既然知，还担心什么？”蓝黎反问。

“我不知。”陆莫城说。尽蓝黎再三保证，人一旦被绝蛊侵蚀，这人断不会有七六，余生无无恨无所求。

穆颜现在还活着，也不过是没有失去人。现在的穆颜不饿不，不渴不饮。可陆莫城总觉得穆颜对暻洛的恨意是真真切切的，当时冷漠将暻洛死路，全是因为之才恨绝境。

“你太低估绝蛊了，你以为绝蛊断绝的只是吗？”蓝黎笑了笑，里却是笑意全无，望向别神里也尽是凉薄。

“怎么？”陆莫城反问。

蓝黎想了一会儿，才说，“断绝的人，最后会渐渐封闭自己，蛊毒侵蚀，失去五，之后再也看不清楚，听不明白，变得迟钝，失去生气。穆颜最后，大概只会变成一尊不会动弹的漂亮的娃娃，直至老死。”

“你当时怎么不说？这蛊是不是……仍然无解？”

“你这么讨厌他，生与死之于你又有什么系呢，”蓝黎无奈，“绝蛊本来就是我国最可怕的蛊毒，他的可怕不是一招毙命而是反复折磨。穆颜上的余蛊，可以说是有解，也可说是无解。现在就看你愿不愿意救他。”

“我还是恨不得他死了才能一了百了呢，”陆莫城虽然这么说，也还是迟疑了，“就算解了蛊，他也不过是维持现在这个样罢了。”

蓝黎知这人就是图一时快，也就一笑置之，“我儿时听人说过，为救人而换血才中了绝蛊的人，要是死而复生最后被绝蛊反噬，还是有解的。只需要心之人的心血一滴，即可化解。可惜的是，暻洛已经死了啊。”

陆莫城愣了愣，缓缓答，“是啊，暻洛已经‘死’了。”

蓝黎也只是笑了笑，“也对，你这么讨厌穆颜，自然也不愿意搭救他。”

“暻洛已经死了，这事谁都不要再提！”陆莫城站起，径直走了去。

蓝黎一怔，陆莫城从不发火，一旦佯怒，也不过是被戳中了痛。陆莫城要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暻国国将不国的原因并不是穆颜的错。

对于蓝黎来说，他一也不讨厌穆颜，反而喜他，甚至还有许多的心疼，毕竟在皇权之争里，穆颜才是最无辜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_(:з」∠?)_这章好难写啊

第4章 第四章

陆莫城别扭一闹就好久。蓝黎说的理他都懂，可就是烦闷郁结，尤其是每日登朝看着穆颜端坐在小皇帝左侧时，症状更甚。要说这两人是相见两厌也就算了，但穆颜确实不把他当回事，反而显得自己小家气。这么一想陆莫城更是挠心挠肺恨得直咬牙。

不过时间不快不慢，一晃的功夫就是大半年过去了。小皇帝这个年纪正是使劲的时候，比起一般五六岁的孩童，暻染了好些，原来的衣服明显看短了一截。

可这孩虽说得快，但重一也没跟上的速度。比起原先珠圆玉年画娃娃一般的样，现在的小皇帝看起来像是着个大脑袋的豆芽菜。这可让人们急翻天。尤其是辅政王暻祥。

暻祥着急，不单是碍于暻染的皇帝份，更因为小染是自己的亲侄儿，他答应过兄嫂，无论如何要护小染周全。可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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