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叶睁大睛，怎么了？黎南推他，还不是因为你！哥把曾志打了，他躺医院，他们家人就找人把哥抓起来。

黎南说着说着就生气，一把一把的推他。黎叶撞在墙上，傻傻的又站直。

黎朵在一边看着，伸手拽住黎南，你行了吧，你打他吗？黎北愿意，你不着。黎南急得要哭，她说黎朵你没听小庄说吗？那里面的人打人多狠，还不能还手。

黎朵伸手抱住黎南，她站在她侧边，手横过前，摆在她肩上。黎朵就这么看着黎叶，问他，你怎么办？

黎北拷在局里，你呢？还跟着谢晓华读书？

黎朵笑得古怪，她从黎叶上抬看，看到谢晓华走来，站在他后。表哥！黎朵脆生生叫了一句，拉着黎南跑了。

谢晓华住黎叶肩膀，说没事，你好好上课。老师去看看曾志，还有黎北。

黎叶说，老师，我回去，我还是回家去。

谢晓华觉得丧气，他蹲来，细声细气的问他：“黎叶，你觉得是你的错？还是担心黎北？”

黎叶不停摇，说不原因。

“为什么要回去，就是因为他是这样的人，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才要从那个家里来，对不对？”谢晓华劝他，忽然觉得使不上力气。黎北，黎叶，像是有重的东西横亘其间，看不到，摸不着，无能为力。

他叹气，扶着黎叶肩膀，推他去教室，让他放心，自己会想办法。

学生那边况很糟，整个都包住，话也说不清楚，看见来人就怕。家抓着谢晓华，不停骂那个打人的。谢晓华劝了半天，问他们怎么打算。学生的妈妈哭起来了，说都是他爸，非要告去，惹上小氓，以后还不得认着孩打。学生的爸爸一直在烟，生闷气。

谢晓华怀着莫名的惭愧听完，又怀着莫名的怒气去了派所。

派所不让探视，接待的老同志看谢晓华斯文，又听他说是老师，笑眯眯的跟他说，关两天就放去了。不用看不用看，看了闹心。

谢晓华掂着脚，从派所后墙往里看，墙面上窗开的老，一排钢条。

谢晓华看累了，一拳锤在墙上。砖墙硌手，骨都是疼的。黎北，你脑的劲都用去拳了吧。

回去学校，黎叶不在教室。谢晓华问了一圈，说是他放学就走了。赶回宿舍去，还是没看见人。谢晓华坐来，也不找了。不想也知他去哪，回家，然后黎南骂他，黎朵暗地戳他，孙艳红摔掉围裙坐门槛上掉泪，黎建国回来打人。

那是他的生活。哪怕是这样的生活，失去了，还是觉得慌张。

听见门响，谢晓华一蹿起来，撞在上铺，撞得发蒙。他着脑袋走过去，接住黎叶。他不问他，光是笑着告诉他，去看过黎北了，过两天就来了。没事。

黎叶望着他，睛又黑又圆，映着一个小小的谢晓华。黎叶说，谢谢老师。

第二天黎叶还是那么晚回来，谢晓华也想到了，他是去看黎北。

放了学，背着书包，一路走到派所。他不敢去问，也不敢在那些人跟前晃。就在院来的路边林里站着，抬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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