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能够理解了，秦芸在今天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那真的是令她如坠渊的大痛楚。

“鸿亦大哥，你知么，你对他来说真的与旁人不同，”秦芸正襟危坐，轻轻抬起，缓声，“今日在主殿之时，他一直在看你，我从未见他用那目光看过其他任何一人。那目光……极其专注。”

任羲翎没有答话，他到恍若有一簇微弱而灼的焰苗在他的心尖燎了一。

秦芸涩声笑：“我总是想着，如果他什么时候能那样看我哪怕一，我也就满足了。可是我看到的他，永远都是在冷笑。”

“……”任羲翎不忍地闭上了双。

秦芸也说不去了，她扭过去不断地呼，过了很久才能够重新开。

“说起来，澜大哥有没有告诉你泯心蛊的事？”

任羲翎回神，他险些都快要把泯心蛊这茬忘了。他依稀记起来上次三人相见的时候，秦芸似乎说过一句有关这泯心蛊还是让容澜亲告诉他比较好，然而容澜始终也没有主动提及这个问题的意思。两人共同猎杀赤天蛛那次，他本想开问，却被容澜突如其来的发病打断了。

秦芸一见他的表，立刻就明白了：“看来他是还没告诉你。也罢，本来这事不应当由我来说，不过我现在觉得，还是告诉你好了。”

“请讲。”任羲翎犹豫了一瞬，仍是同意了。

秦芸大约是方才神太过张，也有些倦了，便换了个稍微舒服些的坐姿，一气，娓娓来。

“其实我们圣蛊门不像你们天行门有那么多规矩，圣蛊门人为人事都是十分豪放自由的，然而这泯心蛊，则可以说是对我们极其难得的一约束。

既然生自由，对之事自是也很随意开放，但是正因有了泯心蛊的存在，才会让我们多些思虑。若是将这泯心蛊对哪个人用了，也就意味着被蛊人会将与养蛊者相的记忆尽数遗忘。换句话说，我们是可以跟别人随便玩，泯心蛊则是给了我们一次反悔的机会，然而因为泯心蛊一人只能养一只，所以反悔的机会也就只有一次。

泯心蛊以人右手上的鲜活血养成，一旦，受蛊者与养蛊者的心脉便会相连，若受蛊者面临危险或伤害，养蛊者都会有同样的知。所以，就算是反悔，也是有代价的。”

秦芸意味不明地望着任羲翎：“所以当时我才会以为他是把泯心蛊用在了哪个姑娘上。真是没有料到，他居然将那仅有的一次反悔机会给了你，而且……注定要为你付一辈的代价，你受的所有伤害他都必须承住，甚至死也要一起死。”

任羲翎觉自己的气息都在颤抖，他面有发白，痛裂。秦芸说的每一个字，都狠狠地剜在他心上，一刀连着一刀，剜得血模糊。

容澜为了消除他的记忆，不惜赔上一生，和他一起受同样的伤痛，可他却什么都不明白，还在莽撞地一个劲让自己遭罪。

若是那日吕执纶没能阻止他自戕，岂不是容澜也要跟着他一同丧命？

他曾经行运力昏过去那几日，容澜是否也……

“你明白了吧，泯心蛊真的是个义非常沉痛的蛊。我不知你们二人有什么过往，竟能让他为你到这般程度，只能猜想他是否有……那癖好了。”秦芸说到这里，脸微微地有些泛红。

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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