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一会儿，半晌后断断续续的泪如同开闸的龙那样落来：“谢谢。”

“扶我躺吧，我要歇会儿。”他。

周围的几个老人们都上前帮手，和肖一起将他的床降了来。

祁老爷平躺着，握住边不知哪个老朋友的手，闭着睛疲惫地喃喃自语：“我这一辈，求了你们不少事儿，这可能是最后一件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终于因为得到肖的那声保证，安详地闭上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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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老爷病逝的消息成为了盛夏前的最后一记晚钟。

但为他真切悲伤的只是少数，沈眷莺说起时，最多不过嗟叹两声而已。

“我才知，祁凯那小太不像话了，以前走私还不算，居然跟史南星还合伙掺和那生意。也是作孽，老爷给史南星安排境，偷偷把祁凯也在了那艘船上，谁也不知他在，一防备也没有，直接叫他一起被那群混账东西带走了。”

“史家老太太得到消息的当天也了医院，他们家现在也是一团，史南星爹妈跟疯了似的，把西南所有的人都调动起来了，说要打击边境贩毒……后炮有什么用，早嘛去了。”

林惊蛰听到这也皱起眉，黄赌毒这东西，上辈他哪怕最荒唐的时候都不敢去接，因此格外无法理解原本生活优渥的富家弟们火坑的举动。

他杯弓蛇影地张起来，抓着一旁沉默的沈甜甜告诫：“千万不能跟他们学，听见没有？”

沈甜甜愣了一，赶忙钻他怀里，林惊蛰想想自己确实说的过了，生怕吓到妹妹，又安抚地拍拍。

沈眷莺看着他俩，神有些犹豫，事实上她跟林惊蛰专门提起这件事，除了警戒之外，还有更的用意。

她问：“祁家办丧事，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从不再隐瞒双方的关系后，她一直试图找个机会能让林惊蛰光明正大地以家人的名义现，好叫外人们清清楚楚地知她和沈家的态度，不再发生之前车祸那样的事。

林惊蛰有一些迟疑，因为原因，即便是认了沈家的上辈，他也几乎没有跟沈眷莺他们席过什么大型活动。习惯了保持距离，猛然缩近多少令他有些不习惯，哪怕知沈眷莺是好意，他仍有顾虑。

林生在一旁肌绷地沉默了许久，难得大胆开：“一起去吧。”

沈甜甜也抓着他的胳膊摇晃：“哥，一起去吧！”

家人们的目光充满了诚挚和忐忑，林惊蛰了气，半晌后终于妥协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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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老爷去世，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最后还是老朋友们找了自家年纪合适的孩帮的忙。

白布灵帏，纸钱素，闹的唢呐声难掩凄凉。

林惊蛰随同沈眷莺上前祭拜的时候，恍若穿越时空看到了自家外公的葬礼。他没见过祁老爷，但那个旁人话里宛若洪猛兽一般的老人灯灭后，仍旧只留一剪和善微笑的黑白影像，甭什么样的仇大恨，林惊蛰此时心中都不太好受。

他为老人上了炷香，望着灵幡了会儿神，旁边的沈眷莺在跟问起他来历的朋友介绍：“这是我儿！”

“惊蛰，叫林惊蛰，得漂亮吧？”

“在燕大上学，读金的，随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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