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等着他的后半句。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把它变成唯一的选择。”

“阮总可真会说笑。”边以秋边说边十分合地笑了几声，然而阮成杰看他的神实在是有过于灼，他笑了几声反倒到一莫名其妙的尴尬，于是默默收声，一本正经地说，“能与华瑞合作自然是求不不得，但这么大的事，我得跟其他东商量商量再决定。”

“好。”阮成杰，拿起公筷夹了一只卖相极好的晶虾饺放他碗里，不着痕迹地换了话题，“虾饺味不错，趁吃。”

边以秋觉得遇到柯明轩是他今年最倒霉的事，看着一年快要过到，乌云罩一般的霉运仿佛也要跟着远去了似的，在元旦即将到来的最后几天，突然云开雾散光明媚了起来，明明天还没来，他却看到了迎风招展的桃朵朵开。

作为一个阅人无数的纯基佬，边老大当然看得来阮总对他突如其来的殷勤和那几乎不加掩饰的灼目光是几个意思，送跑车送豪宅，打着生意的旗号刻意讨好，都是他曾经玩过的泡仔招数。他看得明白看得通透，却怎么也想不通阮成杰怎么会看上他。

粤香园的早茶之后，原本应该日理万机的阮总连续几天准时报，打球，钓鱼，骑，海，每天都有新样。

边以秋横竖没什么事，也想不有什么理由拒绝，于是抱着一“看看这人到底还能玩什么儿来”的娱乐心态答应了他的邀约。

阮成杰这人有钱有闲能玩也会玩，虽然偶尔也会不自觉地他那个阶层的人特有的沉锋锐，但大分时候是斯文周到退得宜的，相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两个人明明背景不同阅历不同，偏偏还能有说不完的话题，虽然很明显都是阮成杰在迁就他——但正是这一迁就，让他看到阮成杰与柯明轩的不同之。

边以秋喜打尔夫，阮成杰就会陪他打尔夫；边以秋不喜红酒，阮成杰就会说“红酒确实不适合你”；边以秋说黑不好混，阮成杰就会跟他讨论怎样才能更快更稳地把企业完全洗白。当然，最大的区别在于，柯明轩找他，通常只是因为想他了，而阮成杰找他，除了偶尔落在他上稍显炽烈的目光，连基本的调都不会有。

被人尊重对于边以秋来讲是很新鲜的验，从小在淤泥里摸爬打，一路走过来，怕他的多，敬他的少。一起挡过枪受过伤的过命兄弟，也能为了钱转就在你心上一刀，“尊重”这个词在黑基本属于生僻字。

于是这新鲜就像只茸茸的猫爪，挠得边老大心。

平心而论，阮成杰得还是很对他胃的，唯一不太确定的是这位名字说去能让Z市商界抖三抖的华瑞大老板愿不愿意被自己压。

虽然因为柯明轩战斗力爆表，自己在他那里没占到什么便宜，但边老大从来不认为自己换个男人也能躺得去，就算是阮成杰这样的优质男人——那也不行。

在又一次“约会”完毕，阮总依然将边老大送回名人俱乐，并绅士地跟他别，说“明天见”三个字之后，边老大终于没忍住拎着他的衣领一把将人拽到怀里吻了去。

阮成杰仿佛是有意外，但很快扣住他的后脑勺加了这个吻。

跑车狭窄的空间本不够两个的大男人伸展，姿势实在是有别扭，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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