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句话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来打个招呼。”阮成杰回答得言简意赅。

“要去喝一杯吗？”边以秋问。

“算了，我这打扮，不合适。”

边以秋戏谑打趣：“你阮总就算穿两块破布，也会成为时尚界新的风向标。”

阮成杰一本正经：“那等玖安回年庆的时候，我穿两块破布席。”

“行啊，我会让秘书提前把邀请函送你手上。”

“那可说定了，你不知刚刚我被挡在外有多尴尬。”

说完两人都笑起来。

十分钟后，边以秋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嚏。原因是会场气开得足，边老大的外放在休息室，只穿了西服来，而现在外的温度趋近于零。

他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健谈的时候，没有冷场，也没有觉得无聊，更没有像面对柯明轩一样，说不到三句话就想把对方掐死。在他的记忆中，跟人这样心平气和的聊天，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阮成杰刚好说到华瑞明年要在东海湾斥资四十个亿打造新项目，突然听到这惊天动地的一个嚏，当即把未的话咽了去，皱着眉赶他去。

“你这话说了一半，我没听完晚上得睡不着觉啊。”边以秋从西装左上袋里拿叠得优雅漂亮的Ford形条纹袋巾，毫不讲究地抖开当手帕擤了擤鼻涕，“四十亿这么大手笔？什么项目？”

阮成杰摇摇，是个决不再讨论的态度：“外面冷，你还是先去吧，回我们约时间再聊。”

边以秋还想再说什么，里有人来找他，说接来的环节需要他上台颁奖，只能就此打住。

阮成杰朝他挥了挥手，转离开。

二十米外的园区车上，突然亮起刺目的车灯，边以秋才发现阮成杰的司机一直等在那里。

边以秋当然没像自己说的那样因为只听了一半的话而失眠，因为半场他喝多了。左诚把他扶回小别墅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天旋地转神思恍惚，别说阮成杰那些话，就连阮成杰这个人，他都想不起来是谁了。

但他远远地看着小别墅里透来的黄灯光，竟然顿了顿步，血红的睛里，半是疑惑半是迷茫。

他问左诚：“有人来过？”

左诚说：“我让人提前开了空调，放了。”

边以秋就不再问了，然后是踉踉跄跄门，再跌跌撞撞上楼，边走边开始扯领带脱衣服解带，走一路，丢一路，在踏浴室之前，已经赤条条如刚生的婴儿。

左诚也不去捡，只亦步亦趋地跟在老大后，在他即将要以一个十分惊险的姿势栽浴缸的时候，及时手阻止了一场破血的惨案。

可还没等左诚松气，醉得一塌糊涂的边老大重心无法维稳，还是不可避免地扑了去，而且在扑去之前，于本能想要扶住什么东西，好死不死地抓住了正在帮他拿沐浴的左诚。

于是，两个大男人一起砸了浴缸里，哗啦一声大动静，溅得满地都是。

左诚是侧倒的姿势，肋骨撞得几乎要岔气，边以秋倒是好好地压在他上，看起来一事都没有，正瞪着一双被酒烧得不甚清明的睛近距离地盯着他，似笑非笑的，像一匹惦记着香的恶狼。那神左诚很熟悉，边老大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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