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串联，娄琛便已恍然大悟。

娄琛目光带着些许审视的意味，像一把锋刀，落在郁上：“陛到底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让微臣猜猜，是在微臣离开的五年间，抑或是更早些时候？”

“什么时候恢复的，重要么？”

娄琛猜的没错，早在五年前木兰围场持刀弑杀猛虎的时候，郁前世的记忆就已经完全恢复了。

生死一瞬间，那些遗失在时光的往事，如般涌向他脑海，将先前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串联了起来。

他记起了前世的，彻底重生于世。

“的确不重要。”娄琛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你既然早就已经发现了，为何一直瞒着不问？”郁站起朝娄琛走去，目光未曾从前的人上移开过。

娄琛闻言，清然一笑：“因为微臣想知，陛到底要骗微臣到什么时候？”

“我……”郁声音喑哑，“我从未想过欺骗你，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他知自己恢复记忆的事娄琛早晚会知，但他就是心存侥幸，想着晚一，再晚一，到娄琛重新接受自己的，再离不开自己的时候，再对他坦白。

他只是怕了，怕娄琛知他有上一世的记忆之后，两人又会恢复到最后貌合神离的境况。

越是小心翼翼，越是患得患失。他好不容易才能与娄琛如斯亲近，好不容易才重新获得娄琛的信任，当然越发珍惜现在的时光，维持现状。

可郁却忘了，世事从来不会总是如他所愿。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大抵就是如此。

“阿琛。”郁声音带着七分凄苦三分痛楚，“你从未相信过我。”

“陛又何曾相信过微臣？”郁哪怕对他多一分的坦诚，两人也不会走到如今这步，骗一世是他愚蠢，骗两世那就是他自作自受，执迷不悟了。

垂帘，娄琛轻声：“陛，旨吧，这场戏，该散场了……”

“不要……阿琛……”郁连连退后，恣意飞扬的中一片惨淡，“你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阿琛不要走好不好……”

“不需要了。”娄琛冷声。

他给过郁机会，可郁却不知珍惜，而今他已不再在乎那些过往，也失去了对真相的兴趣。

他只想离开，去守护他所要珍惜的人。

“阿琛，不要……”郁如此狼狈过，他不顾自己的份上前抱住娄琛，一声迭一声的解释，“阿琛你信我好不好，我对你是真心的，真心的，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是。”

“我们这些年来的相难都是假的吗？”

“阿琛……不要走……”

被郁碰的位置忽然一阵灼，娄琛心中一惊，猛地推开郁：“陛！”

可已经迟了，一僵，五指抓，痛苦的捂住了。

“阿琛你怎么了？”还在惊慌中的郁见状猛的惊醒，急忙冲了过去抱娄琛，关切问，“可是受了伤，哪儿不舒服？”

娄琛脸苍白，背心瞬间被冷汗透，但他却咬牙关，一语不发。

“阿琛你说话啊，哪儿不舒服，是疼么？”见势不对，郁张就想唤人去请太医，可就在郁开的一瞬间，一转却无意间看到了娄琛脖颈间鼓起，似有活正在轻轻蠕动的。

他猛得怔住，摸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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