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望族，绅侯世家，但祖上一直是读书人，过几位书学博士（九品算是最低微的官职），也算是书香之家。只是到父亲这一辈，父亲与几个叔伯学识都不行，不得举荐不说，好些个脆还弃文从商，起生意来。因此这些年柳家，落魄了不少。”

郁没有打断她，只一边静静的听着，一边用角的余光偷偷的瞧着娄琛的表。

“只是既然曾经辉煌过，就免不了有重新光耀门楣的想法。父亲学识平平，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哥哥上。”柳袖补充：“可是读书本就是个耗钱的事儿，笔墨纸砚哪一样不需要银钱。家里虽然有些家底，但也只是保证不饿死而已，父亲这些年来坐吃山空，家底早就所剩无几。”

“柳家这一代希望都压在了哥哥上，父亲为了能仕费尽心力，可无亲无故，谁有又会愿意为哥哥举荐。百般周折之后，父亲才通过友人联系上了一位声望颇的员外。”

“那员外见识过哥哥的学识之后，答应为他举荐，但也提了一个要求……”

见柳袖似有难堪，郁便代她把后的话说：“是要将你嫁过去，缔结姻亲？”

柳袖，面容羞赧：“那员外发妻早逝，一个人过了许多年，如今已近不惑，与小女爹爹年纪差不离……”这话说是好听，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缔结姻亲，但实际就是觊觎，想要挟恩图报。

柳袖话未说完，但在场其他人却已明了其中未尽之言。

嫁过去填房？这姻亲说是卖女儿差不离。

柳袖不到二八年华，正是俏少女的年纪，想来也曾幻想过有朝一日能嫁得如意郎君，如今却被父母这般卖了嫁于一年近不惑辈……

于清家中也有个妹妹，乖巧懂事的很，每每提及时总是赞不绝，说要是谁娶到他家妹妹，就是上辈积福。

因此乍一听柳袖的话心中甚是慨，要是自家妹妹遇到这样的事，他就是拼了命也要将妹妹带走。

郁心思捷，不一会儿就想通了这事的前因后果，见于清面不忿也没呵斥，只轻声问：“因此你便逃了？”

“嗯，小女不愿嫁过去，可父亲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我主，便将我关了起来。”说着说着柳袖泪珠又掉了来，挂在睫上好不可怜，“索小女还算幸运，媒婆来定那天，员外的小妾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竟跑到了我家，闹了起来。小女当时没敢多想，趁着混之时收拾了包袱就离开了。”

扬州到京城虽不算远，快加鞭也就一两天的路程，但一个从未过远门的闺阁女能一人到此，想来也吃了不少苦。

郁却没兴趣知她到底吃了多少苦，只：“既然如此，那柳姑娘接来打算怎么办？”

柳袖一边着泪一边，“小女也没多想，只想先安顿来再说。”

郁闻言并未急着说话，只淡然的喝了茶，又顺手给娄琛倒上一杯之后，才慢悠悠的：“你不是说你到京城是为了投靠吗？那你呢？”

柳袖闻言愣了一，抬一看瞧见郁透彻的神，自知瞒不过，便一咬牙如实：“……前些年里来扬州采选良家女时，家里因为哥哥娶亲的事正犯愁，对方小家世不错嫁妆也算丰厚，因此彩礼薄了可不行。本已经定了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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